第7章 这控制手段好像还行
几个月后。
合欢宗，主峰议事殿。
林墨坐在上首，翻看着花千媚呈上来的宗门月报。
落白雪坐在他旁边，正专心致志地剥灵果——剥一个，喂林墨一个。
花千媚站在下首，恭敬汇报。
“少宗主，这个月宗门支出如下：丹药消耗三千七百瓶，符箓消耗两千张，法宝损耗一百二十件，阵法材料消耗……”
林墨摆摆手，打断她。
“直接说成果。”
花千媚立刻改口。
“是。这个月，宗门新增元婴修士一名，金丹修士八名，筑基修士一百二十名。整体实力比上个月提升三成。”
林墨挑了挑眉。
“元婴？谁突破了？”
“是奴家。”花千媚脸上带着笑意，“托少宗主的福，赐下凝婴丹和《天魅诀》，奴家已于三日前突破化神。”
林墨点点头。
化神。
在合欢宗这种二流宗门里，化神已经算是顶尖战力了。
放在青云宗那种一流宗门，也能当个长老。
“不错。”林墨说，“其他人呢？”
“红玉、青鸾、紫烟三位师妹，都已突破金丹中期。”
“柳月师妹突破金丹初期。”
“还有十七位筑基巅峰的弟子，正在闭关冲击金丹，预计下个月能出关。”
林墨放下月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伤亡呢？”
“无伤亡。”花千媚说，“这个月没有发生任何战斗，所有弟子都在专心修炼。”
“嗯。”林墨满意地点头，“继续加大资源投入，不要吝啬。灵石、丹药、功法，该给就给。”
“是！”
花千媚退下了。
林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落白雪又剥好一个灵果，递到他嘴边。
林墨张嘴吃了。
“主人，还要吗？”
“不要了。”林墨睁开眼，“你自己吃吧。”
落白雪摇摇头。
“我不饿。”
林墨看了她一眼。
这傻子，几个月下来，好像胖了点。
脸上有了肉，气色也好多了。
不像在青云宗的时候，整天愁眉苦脸，瘦得跟竹竿似的。
看来合欢宗的水土养人。
“落雪。”林墨突然开口。
“嗯？”
“你觉得，我控制她们，做得对吗？”
落白雪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说：“主人做的，都是对的……”
“我是问你自己的想法。”林墨说，“不是让你拍马屁。”
落白雪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有点不好……”
“为什么？”
“因为……因为取人魂魄，会疼……”落白雪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她们可能会恨主人……”
林墨笑了笑。
“恨就恨吧，我不在乎。”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合欢宗的弟子们正在修炼。
练剑的，打坐的，对练的，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比几个月前，确实强了不少。
“不过……”林墨摸着下巴，“我确实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她们到底恨不恨我。”林墨转身，“走，去听听墙角。”
“听墙角？”
“嗯。”林墨点头，“偷偷听，别让她们发现。”
落白雪虽然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听墙角，但还是乖乖点头。
“好~”
当天晚上。
林墨和落白雪换了一身普通弟子的衣服，悄悄溜出住处。
他们来到一处弟子居住区。
这里住的大多是筑基期的弟子，修为不高，但人数最多。
林墨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布下一个简单的隔音阵，然后和落白雪蹲在墙根下。
落白雪不太习惯这种姿势，但看林墨蹲得自然，也就学着他的样子蹲下了。
很快，房间里传来谈话声。
是几个女弟子在聊天。
“你们说，少宗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知道……感觉挺神秘的。”
“我觉得少宗主挺好的啊，给了我们这么多资源。我以前在别的宗门，一年都领不到一颗筑基丹，现在每个月都能领到。”
“确实……我卡在炼气九层三年了，吃了少宗主给的破境丹，直接筑基成功。”
“功法也是，我以前练的黄阶功法，现在练的是玄阶上品，威力大了不止一倍。”
“灵器也是，少宗主给的都是上品灵器，我以前用的还是下品呢……”
几个女弟子叽叽喳喳，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感激。
林墨挑了挑眉。
看来资源攻势很有效。
他又换了个地方，来到一处长老居住区。
这里住的都是金丹期以上的长老。
同样是偷听。
“……花长老突破化神了，你们知道吗？”
“知道，三日前渡的劫，声势浩大。”
“唉，花长老命真好，得了少宗主赏赐，这才几个月，就从元婴初期突破到化神了。”
“我们也不差啊，少宗主给的丹药和功法，都是顶级货色。我这几个月修为提升的速度，比过去十年都快。”
“确实……但就是这控魂幡……”
“控魂幡怎么了？少宗主不是说了吗，只要我们忠心，就不会有事。”
“话是这么说，但命握在别人手里，总归不踏实……”
“不踏实？那你当初怎么不跟那些人一样离开？”
“我……我不是舍不得那些资源嘛……”
“那就别抱怨了。拿了资源，就得付出代价。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也是。”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又有人开口。
“其实想想，少宗主对我们还算不错。资源管够，功法随便挑，灵器随便用。以前在合欢宗，哪有过这种待遇？”
“确实……以前花长老当家的时候，虽然对我们也不错，但资源有限，分到每个人手里就没多少了。”
“现在好了，想要什么，跟花长老申请，只要理由合理，基本都能批下来。”
“我昨天刚申请了一瓶五品凝金丹，今天就拿到了。”
“这么快？”
“是啊，花长老说少宗主交代过，修炼资源要优先保障。”
“少宗主大气……”
几个长老的语气，从最初的担忧，慢慢变成了感慨和感激。
林墨又换了个地方。
这次是执事居住区。
执事们修为不高，但负责宗门日常事务，消息灵通。
“……听说青云宗那边，日子很不好过。”
“活该！谁让他们欺负落雪峰主！”
“就是！落雪峰主那么好的人，他们居然那样对她！”
“还好少宗主带她走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不过话说回来，少宗主对落雪峰主真好。走到哪儿都带着，什么好东西都先给她。”
“那当然，落雪峰主可是少宗主的师傅呢。”
“可我听说……他们好像不是真正的师徒……”
“嘘！别瞎说！小心被听见！”
“怕什么，这里又没外人。而且我说的是事实啊，落雪峰主对少宗主言听计从，哪像师徒，分明像……”
“像什么？”
“像……道侣？”
“噗——你疯了吧！少宗主才筑基，落雪峰主可是……那可是……”
“可是什么？”
“反正修为很高很高！高到我们想象不到！”
“那又怎样？修为高就不能有道侣了？”
“也不是不能……但总觉得怪怪的……”
“有什么好怪的，少宗主长得俊秀，落雪峰主美貌无双，站在一起多般配。”
“这倒也是……”
林墨蹲在墙根下，嘴角抽了抽。
道侣？
他跟落白雪？
开什么玩笑。
他转头看了一眼落白雪。
落白雪正专心致志地听墙角，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偷听的小猫。
察觉到林墨的目光，她转过头，小声问：“主人，怎么了？”
“……没事。”林墨摇头，“继续听。”
又听了一会儿，林墨觉得差不多了，拉着落白雪悄悄离开。
回到住处，林墨坐在软榻上，若有所思。
落白雪给他倒了杯茶，小声问：“主人，您听到什么了？”
林墨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呀？”
“她们好像……不怎么恨我。”林墨说，“虽然控魂幡让她们不舒服，但资源的诱惑更大。而且我给的东西确实好，她们修为提升很快，所以感激多于怨恨。”
落白雪眼睛一亮。
“那很好呀！”
“嗯。”林墨点头，“确实不错。”
他原本以为，控魂这种手段，肯定会引起强烈反感和仇恨。
但现在看来，修仙界的人，比他想得更现实。
只要给够好处，命都可以卖。
“不过……”林墨顿了顿，“也有隐患。”
“什么隐患？”
“资源。”林墨说，“我现在给得起，是因为有青云宗搜刮来的老底。但坐吃山空，那些资源迟早会用完。到时候，如果我没法继续提供资源，她们的态度可能会变。”
落白雪歪着头想了想。
“那……我可以炼丹，制符，炼器，布阵……卖灵石……”
林墨笑了。
“你一个人，能供应整个宗门吗？”
“可以呀。”落白雪认真地说，“我以前在青云宗，就是一个人供应整个宗门的。”
林墨：“……”
他忘了，这傻子是个全能型人才。
“那你累不累？”
“不累呀。”落白雪摇头，“我喜欢做那些事。”
林墨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一个不要钱还倒贴的全能苦力。
“行。”他点头，“那以后宗门资源的事，就交给你了。”
“嗯嗯！”落白雪高兴地点头，“主人放心，我一定做好的！”
林墨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有点复杂。
这傻子……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不过，卖她的人是他。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对了。”林墨想起一件事，“你炼丹制符那些，需要材料吧？材料从哪儿来？”
“可以买呀。”落白雪说，“山下坊市有卖的。也可以自己种，我们合欢宗有灵田，可以种灵药。还可以去秘境采……”
“秘境？”林墨挑眉，“哪里有秘境？”
“很多地方都有。”落白雪说，“东边三千里有个‘青木秘境’，里面有很多珍稀灵药。南边五千里有个‘火炎秘境’，里面有很多炼器材料。西边八千里有个‘水泽秘境’，里面……”
她一口气说了十几个秘境的位置和特点。
林墨听得眼睛发亮。
秘境好啊。
秘境里不仅有材料，还有机缘。
说不定能捡到宝贝。
“这些秘境，好进吗？”
“有些好进，有些不好进。”落白雪说，“好进的秘境，大多被各大宗门把持，需要交灵石才能进去。不好进的秘境，有禁制或者危险，需要特殊方法才能开启。”
林墨摸了摸下巴。
“那……青木秘境呢？”
“青木秘境是开放的，交一千灵石就能进去，但只能待三天。”落白雪说，“里面有很多灵药，但也很多妖兽，比较危险。”
“危险不怕。”林墨说，“有你呢。”
落白雪眨了眨眼。
“主人想去？”
“嗯。”林墨点头，“整天待在宗门里，有点无聊。出去转转，顺便采点药。”
“好呀！”落白雪立刻高兴起来，“我带主人去！”
林墨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傻子，一听说能出去玩，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行，那就这么定了。”林墨说，“明天出发，去青木秘境。”
“嗯嗯！”
落白雪高高兴兴地去准备行李了。
林墨靠在软榻上，想着刚才听墙角听到的那些话。
道侣……
他和落白雪？
好像……也不是不行。
虽然落白雪傻了点，但长得好看，修为高，还会炼丹制符炼器布阵。
带出去有面子，在家里能干活。
除了脑子不太好使，其他方面都很完美。
而且，她好像对他……
林墨想起刚才偷听到的对话。
“落雪峰主对少宗主言听计从，哪像师徒，分明像道侣。”
他摇了摇头。
算了，不想了。
顺其自然吧。
反正日子还长。
他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虽然筑基了，但修炼不能停。
双修是捷径，但自身修炼也不能落下。
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这才是长久之道。
第二天一早。
林墨和落白雪准备出发去青木秘境。
花千媚来送行。
“少宗主，真的不需要奴家跟着吗？”花千媚有些担心，“青木秘境虽然不算太危险，但万一……”
“不用。”林墨摆手，“有落雪在，足够了。”
花千媚看了一眼落白雪，点点头。
也是。
有这位在，别说青木秘境了，就是龙潭虎穴也能闯。
“那少宗主早去早回。”花千媚递上一个储物袋，“这里面是些丹药和符箓，路上用。”
林墨接过，扫了一眼。
东西不多，但都是精品。
“有心了。”
“应该的。”花千媚躬身，“少宗主一路小心。”
林墨点点头，拉着落白雪上了飞舟。
飞舟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东边飞去。
花千媚站在地上，目送飞舟消失在天际。
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一众长老和弟子。
“少宗主不在的这段时间，所有人，加倍修炼。”
“是！”
众人齐声应道。
花千媚看着她们，心中感慨。
几个月前，合欢宗还是个二流宗门，靠着魅术和双修勉强立足。
现在，有了少宗主带来的资源和功法，宗门实力突飞猛进。
她自己突破化神，手下多了十几个元婴，几十个金丹。
假以时日，合欢宗说不定能跻身一流宗门。
这一切，都是少宗主带来的。
虽然手段有点……但结果很好。
花千媚摸了摸眉心。
那里有一丝微弱的联系，连接着控魂幡。
她知道，自己的命在少宗主手里。
但她不后悔。
甚至有点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臣服。
不然，哪有今天的化神修为，哪有这么多资源和功法？
“好好修炼吧。”她对众人说，“少宗主回来的时候，希望看到你们的进步。”
“是！”
众人散去。
花千媚也转身回了住处。
她要闭关巩固修为。
少宗主说了，下次回来，要看到更强的她。
她不能辜负少宗主的期望。
飞舟上。
林墨躺在甲板上，晒着太阳。
落白雪坐在旁边，给他剥灵果。
“主人，青木秘境有很多好吃的灵果哦~”
“嗯。”
“还有一种叫‘青木灵芝’的灵药，可以炼制延寿丹~”
“嗯。”
“还有‘碧玉竹’，可以炼制法宝~”
“嗯。”
落白雪见林墨兴趣缺缺，也不气馁，继续说。
“还有‘七彩琉璃花’，很漂亮的，可以炼制美容丹~”
林墨睁开眼睛。
“美容丹？”
“对呀~吃了可以美容养颜，皮肤变好~”
林墨想了想。
“那多采点。”
“好~”
落白雪高兴地点头。
飞舟飞得很快。
三千里，两个时辰就到了。
青木秘境入口处，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都是各宗门的弟子，修为从炼气到金丹不等。
林墨和落白雪下了飞舟，收起飞行法器，朝着入口走去。
入口处有个老者，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正在收灵石。
“进秘境，一人一千灵石，最多待三天。”老者头也不抬地说。
林墨交了灵石，领了两块令牌。
令牌是进出秘境的凭证，三天后自动失效。
“走吧。”他拉着落白雪，走进秘境入口。
眼前一花。
再睁眼时，已经身处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古树参天，藤蔓缠绕，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灵气。
“这里就是青木秘境？”林墨环顾四周。
“嗯！”落白雪点头，“秘境很大，我们往深处走，灵药更多~”
“好。”
两人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就听见前方传来打斗声。
林墨皱了皱眉。
“过去看看。”
他们悄悄靠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只见前方空地上，两拨人正在对峙。
一拨是三个女修，穿着统一的粉色衣裙，应该是某个宗门的弟子。
另一拨是五个男修，穿着杂乱，看起来像散修。
地上躺着几具妖兽尸体，尸体旁边长着一株灵药——青木灵芝。
“这株灵芝是我们先发现的！”一个粉衣女修厉声道。
“放屁！明明是我们先看到的！”一个光头男修反驳。
“你们想抢就直说，何必找借口！”
“少废话！灵芝留下，人滚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林墨看了落白雪一眼。
“去，把灵芝抢过来。”
落白雪眨了眨眼。
“……抢？”
“嗯。”林墨点头，“既然他们争来争去，不如我们拿走。”
落白雪犹豫了一下。
“可是……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林墨说，“修仙界，弱肉强食。他们打不过我们，活该被抢。”
落白雪想了想，觉得主人说得有道理。
“好。”
她走出树后。
两拨人立刻警惕地看向她。
“什么人！”
落白雪没理他们，径直走到灵芝旁边，弯腰摘了下来。
“你干什么！”光头男修大怒，“把灵芝放下！”
落白雪把灵芝收进储物袋，然后看向他们。
“这株灵芝，我要了。”
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光头男修气笑了。
“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一个人，也敢抢我们的东西？”
他挥手。
“兄弟们，上！给她点颜色看看！”
五个男修同时出手，各种法术、法宝砸向落白雪。
落白雪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那些法术、法宝，在距离她三尺的地方，全部停下。
然后，无声无息地消散。
五个男修愣住了。
光头男修脸色大变。
“你……你是什么修为……”
落白雪没回答，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砰！”
五个男修同时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昏死过去。
那三个粉衣女修也吓呆了。
落白雪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也要抢吗？”
三个女修连忙摇头。
“不不不……前辈请便……”
落白雪点点头，转身回到林墨身边。
“主人，拿到了。”
林墨接过灵芝，看了看，品质不错。
“走吧。”
两人继续往深处走。
留下三个女修面面相觑。
“刚才那位前辈……好强……”
“至少是元婴吧……”
“元婴？我看不止……”
“算了，别想了，赶紧离开这里……”
三个女修匆匆离去。
林墨和落白雪在秘境里逛了一整天。
收获颇丰。
青木灵芝采了十几株，碧玉竹砍了几根，七彩琉璃花摘了几十朵。
还顺便打了几只妖兽，取了妖丹。
傍晚，两人找了个山洞休息。
落白雪生火，林墨烤肉。
肉香四溢。
“主人，给~”落白雪递过来一串烤好的肉。
林墨接过，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
“明天再采点药，就回去吧。”他说。
“好~”
落白雪坐在火堆旁，小口小口地吃着烤肉。
火光映着她的脸，显得格外柔和。
林墨看着她，突然问：“落雪。”
“嗯？”
“你以前，经常来秘境吗？”
“偶尔会来。”落白雪说，“需要材料的时候，就来采一点。”
“一个人？”
“嗯。”
林墨沉默了。
这傻子，一个人闯秘境，也不怕遇到危险。
虽然她修为高，但秘境里变数多，万一……
算了，以后还是带着她吧。
至少，有他在，她能少吃点亏。
“以后想来秘境，跟我说。”林墨说，“我陪你。”
落白雪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主人真好~”
落白雪笑得眼睛弯弯的。
林墨看着她笑，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这样也不错。
他摇摇头，把这种感觉甩开。
吃肉，吃肉。
想那么多干嘛。
火光跳跃。
山洞外，夜色渐深。
秘境里，一片寂静。
只有火堆噼啪作响的声音。
和两个人，安静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