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捷径走得有点香
飞舟在云海里飘了三天。
林墨躺在甲板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草——不是狗尾巴草，是某种灵草的茎，带着点甜味。
落白雪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认真地给他剥灵果。
一颗接一颗。
林墨张嘴，她就递过来。
配合默契。
“主人，还要吗？”落白雪剥完最后一颗，小声问。
“不要了。”林墨摆摆手，“吃腻了。”
他坐起来，看着远处的云海。
三天了。
该想想下一步了。
现在的情况是：他，林墨，五行杂灵根，炼气四层——没错，还是四层，这一个月几乎没修炼，修为纹丝不动。
落白雪，隐藏大佬，战力天花板，全才，但脑子不太好使，特别好骗。
两人现在有一艘豪华飞舟，一堆天材地宝——都是从青云宗搜刮来的。
看起来好像很不错。
但林墨知道，这不够。
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修仙世界，他这点修为，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随便来个金丹修士，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虽然落白雪能打，但总不能时时刻刻跟着他。
而且落白雪也有弱点——太傻，太好骗。
万一哪天被人骗走了，或者被人用计调虎离山，他就完蛋了。
所以，他需要提升实力。
至少，得有自保的能力。
但问题来了。
怎么提升？
正常修炼？
别逗了。
五行杂灵根，修炼速度慢得像乌龟爬。就算有再多资源堆着，没天赋就是没天赋。别人十年能筑基，他可能一百年都筑不了。
除非……
有天材地宝能逆天改命，提升天赋。
比如洗灵草、造化丹、先天灵液之类的。
但这些玩意儿，太稀有了。
稀有到连落白雪这种隐藏大佬都没有——林墨问过了，落白雪摇头说没有，而且说那些东西对她这个等级来说也很珍贵，可遇不可求。
抢其他主角的？
也不行。
现在那些主角要么还没出生，要么还在新手村。他们身上的机缘，要么在秘境里没到开启时间，要么就是还没到手。
强行去抢，可能什么都得不到，还可能把秘境弄崩了。
林墨想了三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走捷径。
修仙界有哪些捷径？
邪功？不行，副作用太大，而且容易走火入魔。
灌顶？也不行，根基不稳，后患无穷。
吞噬他人修为？更不行，戾气太重，容易遭天谴。
想来想去，只剩一条路了。
双修。
双修这条路，稳当，安全，没什么副作用——只要找对功法，找对人。
而且提升速度还不慢。
尤其对于他这种资质差的人来说，双修几乎是唯一靠谱的快速提升途径。
林墨摸了摸下巴。
“落雪。”
“嗯？”落白雪抬起头。
“你知道合欢宗吗？”
落白雪眨眨眼，脸“唰”一下红了。
“知……知道……”
“在哪儿？”
“东边……大概五万里……”
“行。”林墨站起来，“调头，去合欢宗。”
落白雪愣住了。
“主……主人……去合欢宗做什么……”
“你说呢？”林墨看了她一眼，“当然是双修啊。”
落白雪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可……可是……”
“可是什么？”林墨挑眉，“你有意见？”
“没……没有……”落白雪低下头，绞着手指，“只是……合欢宗……名声不太好……”
“名声不好关我屁事。”林墨说，“我又不是去跟他们交朋友的。我是去借地盘，借功法，借炉鼎的。”
他看向落白雪。
“你会帮我吧？”
落白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会……”
“那就行了。”林墨拍拍她的肩膀，“去驾驶飞舟，全速前进。”
“是……”
落白雪起身去控制室了。
林墨重新躺下，看着天空。
合欢宗。
每本修仙小说里都有的通用宗门。
专修双修之法，门内弟子个个俊男美女，精通魅术。
虽然名声不好，经常被正派宗门鄙视，但实力不容小觑——毕竟双修提升快，高手也不少。
而且合欢宗通常很有钱——服务行业嘛，来钱快。
去那里，正合适。
飞舟调转方向，朝着东边全速飞去。
五万里，对极品灵器飞舟来说，也就一天的路程。
第二天傍晚，飞舟抵达合欢宗地界。
林墨站在船头，往下看。
好家伙。
这合欢宗，选址真不错。
在一片桃花林中央，依山傍水，建筑精致华丽，粉墙黛瓦，檐角挂着风铃，随风叮当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不是花香，是脂粉香。
宗门内人来人往，男男女女，穿着轻薄纱衣，举止亲昵，笑语盈盈。
一派……奢靡景象。
林墨很满意。
“落雪，准备一下。”
“怎么准备？”落白雪问。
“直接闯进去。”林墨说，“找到宗主，控制住她。然后你当副宗主，我当少宗主。”
落白雪：“……”
“有问题吗？”
“……没有。”
“那就走。”
林墨收起飞舟，和落白雪一起降落在地面。
刚落地，就有两个合欢宗弟子迎上来。
一男一女，都长得不错，穿着粉色纱衣，媚眼如丝。
“两位道友，来我合欢宗有何贵干？”男弟子笑着问，眼神在落白雪身上扫来扫去——落白雪虽然换了身普通白衣，但那张脸太出众，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林墨懒得废话。
“带我们去见你们宗主。”
男弟子一愣，随即笑道：“道友说笑了，宗主岂是……”
话没说完。
落白雪抬手，一道剑气掠过。
男弟子身后的桃花树，齐腰斩断。
切口光滑如镜。
男弟子和女弟子都僵住了。
脸色煞白。
“带路。”林墨说，“不然下一剑，砍的就是你们。”
“……是是是！这边请！”
两人吓得腿都软了，连忙在前面带路。
一路穿过桃花林，经过几处亭台楼阁，最后来到一座宫殿前。
宫殿比周围建筑更大更华丽，门上挂着牌匾，写着“合欢殿”三个字。
殿门口站着四个守卫，都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看到林墨和落白雪，守卫立刻拦住。
“站住！什么人？”
林墨看了落白雪一眼。
落白雪会意，抬手一挥。
四道剑气同时射出。
“噗噗噗噗——”
四个守卫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剑气洞穿丹田，修为尽废，瘫倒在地。
殿内传来一声娇喝：“何人敢在我合欢宗撒野！”
一道红色身影从殿内飞出，落在殿前空地上。
是个女人。
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容貌妩媚，身材火辣，穿着一身大红纱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身上散发着元婴初期的威压——在合欢宗这种二流宗门里，已经算顶尖战力了。
“你们是谁？”红衣女人盯着林墨和落白雪，眼神凌厉。
“你就是合欢宗宗主？”林墨问。
“正是本座，花千媚。”红衣女人冷冷道，“你们擅闯我合欢宗，伤我弟子，废我守卫，是想找死吗？”
林墨笑了。
“花宗主，我们来谈笔生意。”
“什么生意？”
“很简单。”林墨说，“你让出宗主之位——哦不对，不是让，是让我师傅当副宗主，我当少宗主。以后合欢宗的事，我们说了算。”
花千媚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弟弟，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她看向落白雪。
“这位妹妹长得倒是绝色，修为也不低——元婴中期？还是后期？看不透。”
“但你以为，凭你们两个，就能拿下我合欢宗？”
她拍了拍手。
“嗖嗖嗖——”
十几道身影从四面八方飞来，落在她身后。
都是合欢宗的长老，修为从金丹中期到元婴初期不等。
“看见了吗？”花千媚笑盈盈地说，“我合欢宗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大宗，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
“不过……你们两个长得都不错。尤其是这位妹妹，简直是人间绝色。”
“不如这样，你们留下来，加入我合欢宗。我保证，给你们最好的待遇，最好的双修伴侣，如何？”
林墨叹了口气。
“看来是谈不拢了。”
他看向落白雪。
“动手吧。”
落白雪点头，往前一步。
花千媚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妹妹，你真要动手？我们这边人多……”
话没说完。
落白雪抬手，五指虚握。
“轰——！”
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合欢宗。
天空暗了下来。
云层翻滚。
大地震动。
桃花林里的桃花，一瞬间全部凋零。
花千媚和那些长老，全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们感觉，自己像蝼蚁一样渺小。
不，连蝼蚁都不如。
“这……这是什么修为……”花千媚声音颤抖，“化神？不……化神也没有这种威压……”
落白雪没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
花千媚“噗通”一声跪下了。
不是她想跪，是那股威压，让她不得不跪。
她身后的长老们，也全都跪下了。
一个个匍匐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现在，能谈了吗？”林墨走到花千媚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花千媚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
“能……能谈……您说……什么条件都行……”
“这才对嘛。”林墨笑了，“我刚才说的，重复一遍。”
“让……让这位前辈当副宗主……您当少宗主……以后合欢宗……您说了算……”
“很好。”林墨站起来，“发天道誓言吧。”
花千媚不敢犹豫，立刻举起右手。
“我，花千媚，合欢宗宗主，在此立下天道誓言。”
“自愿让出副宗主之位，请这位前辈担任。”
“并奉这位前辈的弟子为少宗主。”
“此生不得背叛，不得违抗命令。”
“如有违背，天诛地灭，神魂俱散。”
誓言落下，天道见证。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起来吧。”
威压散去。
花千媚和长老们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现在，宣布两件事。”林墨看着那些长老，“第一，从今天起，我师傅落白雪，是合欢宗副宗主。我，林墨，是少宗主。”
“第二，合欢宗一切事务，照旧运转。但所有重要决定，必须经过我或我师傅同意。”
他扫了一眼众人。
“有意见吗？”
“没……没有……”长老们连忙摇头。
“那就好。”林墨看向花千媚，“花宗主——哦不对，现在该叫你花长老了。带我们去住处吧，要最好的院子。”
“……是。”花千媚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少宗主，副宗主，请跟我来。”
她带着林墨和落白雪，往宗门深处走去。
其他长老面面相觑，最后也都跟了上去。
合欢宗的弟子们躲在远处，偷偷看着，议论纷纷。
“那两个人是谁啊？好可怕……”
“宗主和长老们好像都屈服了……”
“那个白衣女子好美啊……像仙子一样……”
“那个少年是谁？看起来修为不高啊……”
林墨听着那些议论，毫不在意。
很快，他们来到一处独立的院落。
院子比落雪峰那个还大，还精致。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花园里种着各种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主屋是一座三层小楼，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这里原本是给贵客准备的……”花千媚小心翼翼地说，“少宗主和副宗主看还满意吗？”
林墨扫了一眼。
“还行。”
他走进主屋。
里面布置得更是奢侈。
地上铺着柔软的灵兽皮毛，桌椅都是上等灵木，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着珍玩古董。
窗边还有一张超大号的床——至少能躺五六个人。
林墨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合欢宗。
“行了，你下去吧。”他摆摆手，“有事我会叫你。”
“是……”花千媚退下了。
林墨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
落白雪站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林墨问。
“……主人，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住下吗？”落白雪小声问。
“不然呢？”林墨说，“这里多好，有吃有喝有玩，还有人伺候。”
“可是……这里是合欢宗……”
“合欢宗怎么了？”林墨挑眉，“合欢宗就不是宗门了？”
落白雪不说话了。
林墨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但没办法，我们要走捷径，就只能来这儿。”
他看向落白雪。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你只要挂个副宗主的名头，偶尔露个面，镇镇场子就行。其他事，我来处理。”
落白雪抬起头，眼睛亮了亮。
“真的吗？”
“真的。”林墨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落白雪想了想，好像……除了最开始那次，主人还真没骗过她。
她点点头。
“嗯……我听主人的……”
“这才乖。”林墨拍了拍软榻，“坐。”
落白雪在软榻另一端坐下，离林墨有点远。
林墨也不在意，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落雪。”
“嗯？”
“合欢宗的功法，你有研究过吗？”
落白雪脸一红。
“没……没有……”
“那你去帮我找找。”林墨说，“要最好的双修功法，男女通用的那种。不要那种采补的邪功，要正经的双修功法，互利互惠的那种。”
“……好。”
落白雪起身出去了。
林墨继续闭目养神。
双修……
说起来，他上辈子到死都是个处男。
这辈子穿越十八年，也一直忙着混吃等死，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现在突然要走这条路，还有点……微妙。
但无所谓。
能提升修为就行。
其他的，不重要。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落白雪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枚玉简。
“主人，找到了。”她把玉简递给林墨，“《阴阳合欢诀》，合欢宗镇宗功法，天阶下品。正反双修，阴阳互补，不伤根基，没有副作用。”
林墨接过玉简，贴在额头。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功法内容很详细，从炼气期到化神期的双修法门都有，还包括各种辅助功法、丹药、阵法。
确实是正经的双修功法，讲究的是阴阳调和，共同进步。
不是那种损人利己的采补邪功。
林墨很满意。
“不错。”
他把玉简收起来。
“现在，去找个炉鼎。”
落白雪一愣。
“现……现在就要？”
“不然呢？”林墨说，“早修早提升。”
“那……要找什么样的？”
“女的，修为高点，最好是筑基期以上。长得要好看，身材要好。性格嘛……温柔点，别太闹腾。”
林墨想了想，补充道：“最好是自愿的，别强迫。”
落白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去找花长老问问。”
她转身出去了。
林墨继续闭目养神。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落白雪回来了。
身后跟着三个女人。
都是合欢宗的弟子，穿着轻薄纱衣，容貌姣好，身材火辣。
修为都是筑基期。
三个女人一进来，就盈盈下拜。
“弟子参见少宗主。”
声音娇滴滴的，媚眼如丝。
林墨扫了一眼。
还行。
合欢宗的弟子，质量确实高。
“都叫什么名字？”他问。
“弟子红玉。”
“弟子青鸾。”
“弟子紫烟。”
三个女人依次报上名字。
林墨点点头，看向落白雪。
“你选一个。”
落白雪愣住了。
“我……我选？”
“对啊。”林墨说，“你觉得哪个合适，就选哪个。”
落白雪看了看三个女人，又看了看林墨，脸红了。
“我……我不知道……”
“那就都留下吧。”林墨说。
三个女人眼睛一亮，连忙道谢：“多谢少宗主！”
落白雪低着头，不说话了。
林墨挥挥手。
“你们三个，先去隔壁房间等着。我要先熟悉一下功法。”
“……是。”
三个女人退下了。
屋里只剩下林墨和落白雪。
“主人……”落白雪小声开口。
“嗯？”
“您……您真的要跟她们双修吗……”
“不然呢？”林墨说，“功法都找来了，炉鼎也找来了，不修留着过年？”
落白雪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林墨看了她一眼。
“你有意见？”
“没……没有……”
“那你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我没有不高兴。”落白雪摇头，“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主人身边有别人……”
林墨乐了。
“怎么，吃醋了？”
落白雪脸“唰”一下红了。
“没……没有……”
“没有就好。”林墨站起来，“行了，你回自己房间休息吧。我今晚要闭关双修，没事别来打扰。”
“……是。”
落白雪转身出去了。
脚步有点慢。
林墨看着她离开，摇了摇头。
这傻子……
他走到隔壁房间。
三个女人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他进来，立刻迎上来。
“少宗主~”
“少宗主，我们先服侍您沐浴吧~”
“少宗主，奴家会按摩，很舒服的~”
林墨摆摆手。
“不用那么麻烦。”
他走到床边坐下。
“红玉，你先来。”
红玉眼睛一亮，立刻走过来。
“是，少宗主~”
林墨盘膝坐好，示意她也坐下。
“按照《阴阳合欢诀》第一层功法，运转灵力。”
红玉一愣。
“少宗主……不先……那个吗……”
“先修炼。”林墨说，“双修双修，重点是修，不是双。懂？”
“……懂。”红玉点头，在林墨对面坐下，开始运转功法。
林墨也闭上眼睛，按照玉简里的法门，调动体内微弱的灵力。
很快，两人的灵力开始交融。
阴阳调和，循环往复。
林墨感觉，自己停滞已久的修为，开始缓缓提升。
虽然很慢，但确实在动。
有效。
他心中一喜，更加专注地运转功法。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林墨睁开眼睛。
感觉神清气爽。
修为……突破到炼气五层了。
一夜，提升一层。
这速度，比他自己苦修快太多了。
果然，走捷径就是爽。
红玉也睁开眼睛，脸上带着红晕。
“少宗主……奴家的修为……也提升了一点……”
林墨点点头。
“不错。”
他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下去吧，今晚继续。”
“是~”红玉高高兴兴地走了。
林墨走出房间，看见落白雪站在院子里，端着一盆水。
“主人，洗……洗脸水……”
她低着头，不敢看林墨。
林墨走过去，洗了把脸。
“你昨晚没睡？”
“……睡了。”
“撒谎。”林墨看了她一眼，“眼睛都是红的。”
落白雪不说话了。
林墨叹了口气。
“你要是真不喜欢，我就换个地方。”
“……不用。”落白雪摇头，“主人需要提升修为，这里……挺好的……”
“那你哭什么？”
“我没哭……”
“眼睛都肿了，还说没哭。”
落白雪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林墨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头疼。
这傻子……
怎么这么麻烦。
“行了，别哭了。”他说，“我答应你，以后双修的时候，尽量低调点，不让你看见，行了吧？”
落白雪抬头，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那……那主人说话算话……”
“算话。”林墨点头，“现在，去给我准备早饭，我饿了。”
“嗯！”
落白雪高高兴兴地去了。
林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妈的。
养个傻子，真累。
但他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好像……
也不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