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才十八就催婚了?
“得,竟然您看出来了,我们也就不兜圈子了,您这宝贝?”
既然已经让人道破了自己的心思,牛爷索性也就把话敞开了说。
“这些东西都是些身外之物,不当吃不当喝的,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老人的话让秦虎的眼睛亮了起来,看来今天这趟不白跑。
相较于秦虎,牛爷就显着很淡定,人老成精的牛爷显然知道老人还有话没说完,于是乎就那么静静的等着老人的下文。
果然老人顿了顿又开口说道:
“不过,这东西我是不打算卖了,打算用他们的换个养老的人。”
老人这句话直接就绝了秦虎二人的心思,二人也不知道老人有没有别的宝贝,但是就这屋子里的那张椅子和桌子明显不值得。
“得,竟然咱们也打不到您的要求也就不叨扰了。”
二人说完话也不在留恋转身离开,坐在屋里的老人也不挽留。
“走吧,爷们儿,看来今儿个咱们要空手而回了。”
说话间牛爷自己跳上牛车,示意秦虎上车,等秦虎上车坐稳后,赶着牛车向城里走去。
此时天色虽然已经早了,但好在下了一天的风雪已经停了,虽然还有些冷,但是二人也还瘦的了。
老黄牛不紧不慢的拉着车向四九城走去,空跑一天的二人这时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致,就这么一路无言的回到了四九城。
牛车到了南锣鼓巷秦虎就下了牛车,和牛爷招呼了一声就溜溜哒哒的向家走去。
进了大杂院里,和在院里忙活的几个邻居笑着打着招呼闲扯了几句后,才向后院走去。
“回来了?你这一天跑哪去了。”
看到秦虎进门,正在听匣子音的秦老爷子就开口说了话。
“嗨,和牛爷去村里溜达了一圈。”
秦虎自己到了热水,把粘着凉气的衣服脱了下来,边洗漱着边回答者老爷子的问题。
“怎么?淘换着什么东西了?”
常和牛爷喝酒的老爷子,自然也是知道牛爷的营生,所以也就好奇的问了一嘴。
“嗨,您甭提了,今儿个算是白玩,跑了好几个村子,都没什么好东西。
好不容易碰到个有宝贝的老爷子,还是个绝户,打算用那宝贝换个养老的儿子。”
秦虎提喽扑喽的洗着脸,嘴里也不闲着和秦老爷子说着话。
“那他可难咯,这年头自己都吃不饱那,东西再好也填不饱肚子。”
秦老爷子感叹了一句,看秦虎洗的差不多了,就起身把给他温的饭菜端到了桌子上。
洗漱完的秦虎拿着毛巾胡乱的擦了几下,也不管擦没擦干就做到桌子边,拿起了个棒子面窝头就吃了开造。
秦老爷子坐在边上笑眯眯的看着秦虎吃饭,等着秦虎把最后一口菜咽下去,这才又开口说道:
“虎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这工作也有了,是不是该找个对象了?”
秦虎被老爷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干蒙了,眨巴着眼睛,过了一会这才回过神来。
“不是,爷,我这才十八,您就着急让我结婚呀!”
“十八不小了,我向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爷都会走了。”
老爷子看着秦虎那有些抗拒的表情,就拿自己举了个例子,企图说服秦虎早日结婚。
“您那时候是什么年代,现在又是什么年代,你老那这说话。”
秦虎对于老爷子的话嘘之以鼻,来自后世的秦虎可不觉得老爷子的话有道理。
“什么年代也不是要结婚,不外乎是早几年晚几年的事。”
见秦虎反对,老爷子继续劝说着他。
“哎,我想起来了,干才回来看见柱子哥了,他让我吃完饭去他家一趟,说是要商量点事,我先去了,咱有事一会牛爷再说。”
秦虎看着老爷子那架势就知道今儿个肯定是没完,于是赶快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
跑出去的秦虎也不理老爷子在身后的叫喊,滋当时没听见闷头就向大杂院外面跑去,至于傻柱那,傻子才去那。
秦虎敢肯定,自己滋要是敢去傻柱那,老爷子肯定能追过去堵自己。
“嗨,小心着点。”
闷头向外跑的秦虎,在大门那好悬撞到正要进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好在阎埠贵虽然是个文弱的老师,但是反应还不错,躲过了向外跑的秦虎。
“三大爷,才回来呀!”
“我早回来,这是出门打点酱油。”
阎埠贵说话间还提了提手里拎着的酱油。
“我说你这孩子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呀?”
“还不是我家老爷子,抓着我催我结婚,我这才多大呀!”
秦虎看老爷子没追出来,也有闲心和阎埠贵扯蛋了。
“你这孩子,给你张罗着结婚不好吗?有人给你张罗着你就偷着乐去吧。”
阎埠贵感觉秦虎这就是不知足,家里老人不但把工作给找好了,还给张罗着结婚,他却不领情。
“快别别着,我才多大呀!我还没玩够那。”
秦虎这话可是实话,见惯了后世那些糟心的婚姻关系,秦虎可不打算这么早就结婚。
“你这叫什么话,还玩够了。”
秦虎的话不但对阎埠贵来说是胡话,对现在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不着调。
在现在的人看来,为了玩不结婚,那简直就是是异端。
“得了,不和您说了,我还有事,先撂了,回见了您那。”
秦虎本来还想着和阎埠贵掰扯掰扯,可是看着垂花门向外走出来的身影连忙转头跑路。
“嗨,这毛孩子…呦,秦叔。”
阎埠贵看着慌忙跑路的秦虎嘟囔了一句,还想要再说什么,可一转身就看见从垂花门走过来的秦老爷子,连忙打了声招呼。
“埠贵,看见我们家虎子了吗?”
阎埠贵虽然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但在秦老爷子这他也是个弟弟,所以秦老爷子自然不会去叫他三大爷。
“往哪跑了。”
阎埠贵指着秦虎逃跑的方向对着秦老爷子说道。
“这小瘪犊子,跑的到挺快。”
秦老爷子顺着阎埠贵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早已没了秦虎的身影,只能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理也不理站在那的阎埠贵,转身回了大杂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