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迟到编瞎话被当场戳穿，给死党当僚机差点把人送走
早读课的读书声刚起了个头，教室里就跟被捅了马蜂窝似的，嗡嗡嗡全是小声唠嗑的动静。我把语文书竖起来挡着脸，脑袋往桌洞里一埋，眼睛一闭，当场就要进入梦乡。
昨晚熬夜研究我家那台老风扇为什么一摇头就咯吱响，拆了装装了拆，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现在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我这人就这样，一碰到正经学习就犯困，一琢磨点乱七八糟的理科小原理，精神比谁都足。
我刚把脑袋贴到胳膊上，准备跟周公约个十分钟的短会，旁边就传来一声杀猪似的干咳。
我不用抬头都知道，是我那冤种死党王大壮。
我没好气地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干嘛？没看见我补觉呢？再吵我把你暗恋苏晚晴的事拿喇叭全班广播。”
王大壮立刻不敢咳了，身体僵硬得像根被冻住的木头，脑袋微微转过来，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可怜巴巴地说：“小乐，别、别乱说……我就是，就是有点事想求你。”
“求我？”我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先说啥事，坑人的我可不干——哦不对，除了坑你，别人我也不坑。”
“不是坑人，是、是好事！”王大壮脸涨得通红，眼神偷偷往斜前方飘，不用想都知道，他飘的是苏晚晴的座位，“就是……就是下节课课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瞬间来了精神，困意直接飞了一半：“帮忙？追女生？”
王大壮使劲点头，跟啄米似的：“我、我买了瓶热牛奶，想送给苏晚晴，但是我不敢过去……你帮我打个掩护，就、就说是顺便带的，行不行？”
我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大壮。
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六，脸圆圆的，眼睛小小的，一紧张就结巴，往女生面前一站，跟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似的，憨厚是憨厚，就是跟“帅气”两个字一毛钱关系没有。
再看苏晚晴，安安静静坐着看书，头发乌黑，坐姿笔直，身上带着一股学霸独有的清冷气质，是全班男生偷偷藏在心里的白月光。
这俩组合在一起，用我仅存的理科逻辑分析一下：成功率≈0，尴尬率≈100%。
但谁让我是他专属爱情僚机呢？虽然我出的主意从来没靠谱过，但僚机的职业素养不能丢。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给他分析：“大壮，不是我说你，送牛奶这种事，不能硬送，得讲究策略。你直接冲过去，人家肯定以为你图谋不轨，当场就得拒绝你。”
“那、那咋办？”王大壮急得手心冒汗。
“看我的。”我拍了拍胸脯，贱兮兮地笑了笑，“等会儿课间，我先上去跟苏晚晴唠两句，把气氛搞轻松，然后你再假装路过，顺手把牛奶放她桌上，说‘早上买多了，喝不完浪费’，完美！既不尴尬，又显得你大方，这叫概率性送礼法，降低对方防备心，科学！”
王大壮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爱情的曙光：“厉害啊小乐！你这方法听着就靠谱！比上次让我送水洒人家一身强多了！”
我心里默默吐槽：上次那是意外，谁知道你手能抖成筛子。
嘴上却一本正经：“那是，也不看谁给你出主意。记住，等会儿看我手势行动，我一挠头，你就上。”
“好！”王大壮用力点头，紧张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我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就王大壮这胆量，也就敢在我面前哔哔，真让他面对苏晚晴，估计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重新把脑袋埋下去，准备继续补觉，结果刚闭上眼睛没三秒钟，讲台上就传来一声冰冷的呵斥。
“林小乐！”
我浑身一僵。
完了，是李老师。
我缓缓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乖巧笑容，眼神无辜得像一只刚断奶的小猫：“李老师，您叫我？”
李老师抱着胳膊，站在讲台上，眼神像两把刀子，直直扎在我身上：“早读课睡觉，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开学第一天就给我摆烂，是不是觉得我不敢罚你？”
周围立刻传来一阵憋笑的声音。
我同桌陈小雨更是毫不掩饰，直接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摆明了在看我笑话。
我心里慌得一批，表面却稳如老狗，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编造瞎话。
撒谎我最擅长了，尤其是结合我那点理科小逻辑，编出来的话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我立刻坐直身体，表情严肃，语气诚恳：“老师，我不是故意睡觉的，我昨晚为了研究生物钟与作息周期的科学匹配，熬了点小夜，导致早上有点睡眠不足。我这不是偷懒，是在探索人体科学规律！”
此话一出，全班哄堂大笑。
连一向严肃的李老师都被我气笑了：“林小乐，我看你不是探索人体科学，是探索怎么气老师吧？还生物钟匹配，我看你是昨晚熬夜玩手机玩到半夜！”
“绝对没有！”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老师，我可以用能量守恒定律发誓，我昨晚绝对没玩手机！手机一晚上消耗的电能，都用来支撑我思考科学问题了，根本没工夫玩！”
“你还敢跟我抬杠？”李老师眉毛一竖，明显要发火。
我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认怂，身体趴得笔直，双手放在桌子上，态度端正得不能再端正：“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研究生物钟了！我再也不熬夜了！我好好早读！我大声读书！”
说完，我拿起语文课本，扯着嗓子就开始喊：“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声音之大，震得王大壮耳朵都捂上了。
李老师被我这一波操作整得没脾气，瞪了我一眼，无奈地挥挥手：“好好读书，再睡觉，中午留下来罚站。”
“谢谢老师！老师英明！”我立刻拍马屁。
李老师转身继续巡视教室，我松了一口气，悄悄把课本放下，用余光瞥了一眼王大壮。
这货还在紧张，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苏晚晴的背影，仿佛要在她后背上看出两个洞来。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恋爱脑，真可怕。
好不容易熬到早读下课，铃声一响，王大壮“噌”地一下就站起来，又猛地坐下，紧张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一把扶住他，压低声音：“慌什么？淡定！看我操作！”
我整理了一下校服，清了清嗓子，迈着自认为潇洒、实际上有点顺拐的步子，朝着苏晚晴的座位走过去。
苏晚晴正坐在座位上整理笔记，安安静静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看起来格外温柔。
我走到她旁边，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
苏晚晴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轻轻的：“怎么了，林小乐？”
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我赶紧稳住心神，不能慌，我是僚机，我得专业。
我摆出一副自然的表情，贱兮兮地笑了笑：“那个，苏学霸，问你个事。你知道物体热胀冷缩在生活里最典型的应用是啥不？”
苏晚晴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歪了歪头，认真想了想：“是……铁轨之间留缝隙？”
“不对！”我一拍手，声音故意放大了一点，好让后面的王大壮听见，“是——热牛奶！热牛奶能暖胃，还能防止大脑收缩变笨，科学养生，你值得拥有！”
说完，我立刻抬手，使劲挠了挠头。
暗号！
王大壮，该你上了！
我身后立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冲了过来。
是王大壮。
按照我教他的，他应该假装路过，顺手把牛奶放在苏晚晴桌上，说一句“买多了，喝不完”，然后潇洒转身离开。
完美计划，无懈可击。
结果——
王大壮可能是太紧张了，冲刺速度太快，重心没稳住，再加上我刚才跟他说的什么“重心压低、发力均匀”，他完全记反了，整个人像一辆失控的小卡车，“哐当”一下，直接撞到了苏晚晴的桌子角上。
“咚！”
一声闷响。
苏晚晴的桌子猛地晃了一下，桌上的笔、本子、橡皮全飞了起来，散落一地。
王大壮手里的那瓶热牛奶，也没按剧本放在桌上，而是“嗖”地一下，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苏晚晴的桌肚里。
“哗啦——”
牛奶瓶盖子被撞开，温热的牛奶瞬间流了一桌子，顺着桌角往下淌，流得满地都是。
苏晚晴放在桌肚里的笔记本、课本，瞬间被牛奶泡了大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苏晚晴瞪大眼睛，看着满桌的牛奶，一脸懵。
王大壮僵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递牛奶的姿势，脸从通红变成惨白，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周围围过来看热闹的同学，一个个瞪大眼睛，随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王大壮你干嘛呢！”
“送牛奶送成泼牛奶？你这是表白还是报复啊！”
“林小乐你这僚机当的，直接把人送走了哈哈哈哈！”
我脸都绿了。
我设计的是概率性送礼法，不是破坏性袭击法啊！
这货到底是怎么做到把所有步骤都做错的？
用物理知识分析一下，这就是典型的重心不稳+作用力方向错误+脱手速度过快，三重错误叠加，直接酿成惨案。
王大壮终于反应过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手忙脚乱地去擦桌子：“对、对不起！苏晚晴！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想给你送瓶牛奶……我、我赔你！我赔你新本子！”
苏晚晴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王大壮慌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没生气，反而轻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特别好看。
可王大壮更慌了，以为苏晚晴是在嘲笑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一看情况不对，再待下去，我这僚机的名声就彻底臭了，立刻上前一步，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试图挽救局面。
“那个……苏学霸，你别误会，这不是泼你，这是我们最新研究的液体浸润式送礼法！”我一脸严肃，开始瞎掰，“你看，牛奶均匀浸润课本，能让知识和营养完美结合，学习效率翻倍，这是科学！不是意外！”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陈小雨笑得趴在桌子上，直拍桌子：“林小乐你可别扯了！液体浸润法？我看你是液体社死法！”
苏晚晴捂着嘴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林小乐，你也太会说了。没事，我不怪大壮，就是本子有点湿了，擦一下就好。”
女神就是女神，脾气也太好了吧。
我松了一口气，立刻推了王大壮一把：“还愣着干嘛？赶紧给苏学霸拿纸擦本子！”
王大壮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掏出纸巾，蹲在地上，慌慌张张地帮苏晚晴擦课本、擦桌子，越擦越乱，牛奶越抹越多，简直是大型灾难现场。
我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
这叫什么事啊。
我精心设计的僚机计划，被王大壮用一套错误的物理动作，直接干成了全校闻名的社死现场。
以后谁再敢说我出的主意不靠谱，我就把王大壮今天的操作甩他脸上。
这明明是执行者能力不行，跟我指挥官有什么关系？
我正默默吐槽，上课铃突然响了。
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教室，刚一进门，就看见苏晚晴桌子旁一片狼藉，牛奶流了一地，王大壮还蹲在地上擦，我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全班同学都在憋笑。
数学老师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上课了还在闹？林小乐，又是你带头捣乱？”
我立刻举手，一脸无辜：“老师！冤枉！这是一场由重心不稳、作用力偏差、脱手初速度过快引发的科学意外！跟我没关系！我是无辜的！”
“少跟我扯物理！”数学老师毫不留情，“赶紧收拾干净！上课再捣乱，你们俩都站后面去！”
“是！”
我和王大壮立刻光速收拾现场，擦桌子、捡笔、拖地上的牛奶，忙得满头大汗。
等我们收拾完，数学课已经开始十分钟了。
我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刚坐下，王大壮就用哭丧的脸看着我：“小乐，完了，我彻底完了……苏晚晴肯定讨厌我了，我爱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大壮，别灰心，这只是一次实验失败。科学研究嘛，总有失败的时候，爱迪生发明灯泡还失败了一千多次呢，你这才第一次，小场面。”
“可是人家爱迪生没把牛奶泼在女神课本上啊！”王大壮欲哭无泪。
我：“……”
好像也是。
就在这时，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喊了一声：“林小乐，这道题，你上来做一下。”
我一愣。
讲台上的黑板上，写着一道力学分析题，看起来有点绕，但用我那点理科小逻辑，倒是能勉强理清楚。
我站起来，慢悠悠地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受力分析、重力、支持力、摩擦力，一笔一划，思路清晰。
我虽然成绩烂，不爱学习，但碰到这种有点逻辑的理科题，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不到两分钟，我就把题做完了，步骤完整，答案正确。
数学老师眼睛一亮，有点意外：“可以啊林小乐，思路挺清晰，平时怎么就考不好呢？”
我一脸认真：“老师，我这叫选择性解题，简单题懒得做，难题做不对，这种中等难度的，刚好符合我的智商水平。”
全班再次爆笑。
数学老师被我噎得没话说，挥挥手让我下去：“坐下吧，别耍贫嘴，好好听课。”
我得意洋洋地走下讲台，回到座位上，陈小雨立刻凑过来：“可以啊你，题做得挺溜，就是嘴太贱。”
“这叫才华与幽默并存。”我甩了甩头发，自我感觉良好。
一转头，我看见王大壮还在那唉声叹气，一脸生无可恋。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看来我这个僚机，还得继续营业。
只不过下次，我得先给王大壮做一套平衡能力、反应速度、心理素质的全方位科学训练，不然再这么搞下去，他没追到女生，我先被他连累得社死八百回了。
下课之后，我本来想拉着王大壮去给苏晚晴道歉，结果刚走出教室门口，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男生，穿着高一的校服，看起来老老实实，手里还拿着一把蓝色的雨伞。
正是我开学第一天抢伞的那个高一新生！
我浑身一僵，当场就想掉头跑。
完了，正主找上门了！
王大壮也看见了那个男生，一脸疑惑：“小乐，那是谁啊？你认识？”
我一把捂住王大壮的嘴，压低声音：“别说话！快走！那是我昨天临时资源调配的伞主人！”
“啥？！”王大壮眼睛瞪得溜圆。
我拉着王大壮，转身就往厕所跑，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计算逃跑路线、躲避位置，甚至还考虑了一下拐角视野盲区的最佳利用方式。
身后，那个高一新生疑惑地看了过来，好像认出了我，喊了一声：“哎！你是不是昨天抢我伞的那个人！”
我跑得更快了。
跑什么跑，我这叫科学避险！
只要我跑得够快，社死就追不上我！
我冲进男厕所，把王大壮按在隔间里，死死捂住他的嘴，大气都不敢喘。
王大壮被我按得一脸懵逼，眼神里写满了“你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
我贴着门缝，小心翼翼地往外看，确认那个高一新生没追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我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好险好险，差点被抓现行。”
王大壮一把推开我的手，一脸崩溃：“林小乐！你不仅给我当僚机把我坑惨，你还在校门口抢人家伞？！你也太贱了吧！”
我一脸理直气壮：“什么叫抢？那是紧急情况下的资源优化配置，昨天雨那么大，我要是不抢伞，就得淋雨感冒，感冒就得耽误给你当僚机，耽误给你当僚机，你就得单身一辈子，这么一算，我抢伞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王大壮被我绕得一愣一愣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你这逻辑……也太贱了！”
我得意地笑了笑：“这叫理科式狡辩，你不懂。”
就在这时，厕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立刻闭嘴，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在厕所门口，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小乐，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
是李老师！
我浑身一僵，差点当场原地去世。
完了，抢伞的事被李老师知道了！
我磨磨蹭蹭地打开隔间门，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李老师，您怎么来了……”
李老师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眼神冰冷：“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把全校的伞都抢一遍？刚才高一的班主任找到我，说你开学第一天抢人家学生的伞，现在人家还在办公室等着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次是真完了。
狡辩？抬杠？用理科知识胡说八道？
在李老师这种满级大佬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我立刻认错，态度端正得不能再端正：“老师，我错了！我深刻反省！我不该临时调配雨伞！我不该用空气动力学跑路！我不该用流体力学狡辩！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李老师白了我一眼，“早干嘛去了？跟我去办公室，给人家同学道歉，再赔人家一把新伞。”
“是……”我垂头丧气地跟在李老师身后，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王大壮站在隔间里，探出头，一脸同情地看着我，嘴里默默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加油个屁，等我回来，下次当僚机，我直接让你给苏晚晴送一桶牛奶！
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液体浸润式表白！
我跟在李老师身后，一步步走向办公室，心里默默盘算着怎么道歉才能显得不那么贱。
结果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苏晚晴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被牛奶泡过的课本，好像是来问老师问题的。
她一看见我，又看了看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格外好看。
我当场愣在原地。
完了，今天不仅抢伞被抓，给死党当僚机搞砸，还在女神面前丢尽了脸。
我的高中生活，果然每天都在刷新社死纪录。
但没关系。
我林小乐，又贱又搞笑，有点理科小歪才，擅长狡辩，擅长跑路，擅长给死党出馊主意。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准备用我最擅长的科学式道歉，迎接今天的第三次社死。
毕竟，人生嘛，总要有几次翻车，才显得真实。
更何况，我翻的车，都能用理科原理，强行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