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合作谈得有点久
炼虚境界稳固后，林墨歇了几天。
主要是陪落白雪去山下坊市逛了逛——这傻子听说要去中州，兴奋得睡不着觉，天天缠着他问东问西。
林墨难得有耐心，给她讲了一些中州的风土人情，还买了不少路上用的东西。
“主人，中州真的有那么大吗？”
“嗯，很大，比东域大十倍不止。”
“那里的人都很厉害吗？”
“高手如云，炼虚遍地走，化神多如狗。”
“那……那主人去了会不会有危险？”
“有你在，我怕什么？”
“对哦~”落白雪眼睛亮了，“我会保护主人的！”
林墨笑着摸摸她的头。
这傻子，总是这么单纯。
逛完街，回到合欢宗，林墨开始考虑正事。
中州之行，势在必行。
但合欢宗现在虽然实力不弱，可跟中州那些顶级宗门、圣地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光靠落白雪一个人，虽然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
而且，合欢宗的发展，不能只靠抢。
抢来的资源，终究有限。
得找个稳定的靠山，找个长期的合作伙伴。
“大周皇朝……”林墨摸着下巴，想到了周灵儿。
上次天骄大比，他跟周灵儿有过合作，算是有点交情。
而且大周皇朝是圣地，实力雄厚，资源丰富，如果能够合作，对合欢宗的发展大有好处。
“是时候去拜访一下了。”林墨心想。
他找来花千媚。
“花长老，准备一份厚礼，我要去大周皇朝一趟。”
“少宗主是要去拜访女帝？”
“嗯，谈合作。”林墨说。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花千媚兴奋道。
大周皇朝可是圣地，能跟圣地合作，合欢宗的地位又能提升一大截。
“落雪，你也准备一下，明天出发。”林墨对落白雪说。
“好~”
第二天，林墨带着落白雪和花千媚，乘坐飞舟，前往大周皇朝。
半个月后，抵达天启城。
城门口的守卫认得林墨——天骄大比第一，合欢宗少宗主，现在谁不认识？
“林少宗主，您来了！”守卫连忙行礼。
“嗯，我来拜访女帝陛下，麻烦通报一声。”林墨说。
“是是是，您稍等！”
守卫去通报了。
很快，礼部侍郎李清风亲自出来迎接。
“林少宗主，好久不见！”李清风拱手笑道。
“李侍郎，别来无恙。”林墨回礼。
“陛下听说您来了，正在宫中等着呢，请随我来。”
“有劳。”
三人跟着李清风，进入皇宫。
依旧是熟悉的金碧辉煌，依旧是熟悉的庄严肃穆。
但林墨这次来，心态已经不同了。
上次是来参加大比，是客人。
这次是来谈合作，是合作伙伴。
“林少宗主，请在此稍候，我去禀报陛下。”李清风说。
“好。”
李清风进殿禀报。
很快，他出来了。
“陛下有请。”
林墨带着落白雪和花千媚，走进大殿。
大殿之上，女帝周灵月端坐龙椅，依旧是那副威严高贵的模样。
三公主周灵儿站在她身旁，看到林墨，眼睛一亮。
“林少宗主，好久不见。”周灵月开口，声音清冷。
“参见陛下。”林墨躬身行礼。
落白雪和花千媚也跟着行礼。
“免礼。”周灵月抬手，“赐座。”
宫女搬来椅子，三人坐下。
“林少宗主此来，所为何事？”周灵月问。
“实不相瞒，晚辈此来，是想与陛下谈合作。”林墨开门见山。
“合作？”周灵月挑眉，“合欢宗想跟大周皇朝合作？”
“正是。”林墨点头，“合欢宗现在虽然是一流宗门，但底蕴尚浅，资源有限。大周皇朝是圣地，资源丰富，实力雄厚。如果我们能够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
“哦？怎么说？”周灵月来了兴趣。
“合欢宗擅长炼丹、制符、炼器、布阵，而且有落白雪这样的高手坐镇，实力不弱。”林墨说，“大周皇朝需要大量的修炼资源，尤其是高品质的丹药符箓。我们可以提供，而且价格优惠。”
“另外，合欢宗在东域，大周皇朝也在东域，我们可以守望相助，共同发展。”
周灵月沉默了一会儿。
“林少宗主，你说的有道理。但朕想知道，你能代表合欢宗吗？”
“能。”林墨点头，“我是合欢宗少宗主，师傅是副宗主，宗门事务，我说了算。”
周灵月看向落白雪。
“落前辈，您意下如何？”
落白雪眨眨眼。
“我听主人的。”
周灵月眼神一闪。
看来，合欢宗真正做主的，是林墨。
“好，既然林少宗主有诚意，那朕就跟你谈谈。”周灵月说，“不过，具体的合作细节，需要详谈。林少宗主，可否在宫中暂住几日，我们慢慢谈？”
“可以。”林墨点头。
“那好，灵儿，你带林少宗主去休息，晚上朕设宴款待。”周灵月说。
“是！”周灵儿高兴地应下。
她带着林墨三人，来到一处豪华宫殿。
“林少宗主，这里是为您准备的住处，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周灵儿说。
“多谢公主。”林墨拱手。
“不用客气~”周灵儿笑道，“对了，晚上父皇设宴，到时候我再过来接您。”
“好。”
周灵儿离开了。
林墨三人走进宫殿。
宫殿很大，房间很多，装饰奢华，比合欢宗的住处气派多了。
“少宗主，女帝答应跟我们合作了？”花千媚兴奋道。
“只是愿意谈，还没答应。”林墨说，“具体的条件，还要慢慢谈。”
“那……我们能谈成吗？”
“应该能。”林墨点头，“大周皇朝需要资源，我们需要靠山，各取所需，合作是双赢的。”
“那就好。”花千媚松了口气。
“你先去休息吧，我跟落雪说说话。”林墨说。
“是。”
花千媚退下了。
林墨看向落白雪。
“落雪，你觉得大周皇朝怎么样？”
“很好呀~”落白雪说，“很气派，很漂亮~”
“我是说，你觉得跟他们合作，好吗？”
“主人觉得好，就好。”落白雪说。
林墨笑了。
“你啊，就是太单纯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
“大周皇朝是圣地，实力强大，跟他们合作，对我们有好处。但也要小心，别被他们当枪使了。”
“当枪使？”
“就是利用我们，去对付他们的敌人。”林墨说。
“那……那怎么办？”
“见机行事。”林墨说，“合作可以，但要平等互利。如果他们想占我们便宜，那就不合作了。”
“嗯嗯！”落白雪用力点头，“我听主人的~”
林墨摸摸她的头。
“行了，去休息吧，晚上还要赴宴。”
“好~”
晚上，皇宫设宴。
宴席很丰盛，山珍海味，灵酒佳酿，应有尽有。
女帝周灵月、三公主周灵儿，还有几位重臣作陪。
林墨、落白雪、花千媚三人赴宴。
“林少宗主，请。”周灵月举杯。
“陛下请。”林墨回敬。
几杯酒下肚，气氛活跃起来。
“林少宗主，朕听说，合欢宗最近扩张很快，吞并了不少宗门？”周灵月看似随意地问。
“是。”林墨点头，“合欢宗要发展，需要资源，需要地盘。那些宗门，要么归顺，要么被灭，很公平。”
“公平？”周灵月笑了，“弱肉强食，确实公平。不过，林少宗主，你这样扩张，就不怕惹来众怒吗？”
“怕，但不得不做。”林墨说，“修仙界，不进则退。合欢宗如果不扩张，就会被别人吞并。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有道理。”周灵月点头，“那林少宗主觉得，合欢宗未来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顶级宗门，甚至……圣地。”林墨说。
周灵月眼神一凝。
“圣地？林少宗主好大的野心。”
“野心不大，怎么修仙？”林墨反问。
周灵月笑了。
“说得好。那林少宗主觉得，大周皇朝能帮合欢宗什么？”
“资源，庇护，情报。”林墨说，“合欢宗提供丹药符箓法宝阵法，大周皇朝提供灵石材料地盘。另外，合欢宗遇到麻烦，大周皇朝要出手相助。同样，大周皇朝遇到麻烦，合欢宗也会帮忙。”
“很公平。”周灵月点头，“那具体的比例呢？比如丹药符箓，你们能提供多少？价格如何？”
“这要看大周皇朝的需求。”林墨说，“合欢宗现在有炼丹师三百人，制符师两百人，炼器师一百人，阵法师五十人。每年可炼制五品丹药十万颗，四品符箓五万张，上品灵器一千件，大型阵法十座。如果大周皇朝需要更多，我们可以增加人手，扩大生产。”
“价格方面，比市价低三成，但要用灵石或等值材料结算。”
周灵月心中盘算。
五品丹药十万颗，四品符箓五万张，上品灵器一千件，大型阵法十座……
这个产量，已经堪比一些顶级宗门了。
而且价格低三成，很有诱惑力。
“林少宗主，产量能再提高吗？”周灵月问。
“能，但需要时间，也需要资源。”林墨说，“如果大周皇朝能提供足够的材料，三年内，产量可以翻倍。”
“好！”周灵月拍板，“那朕就跟你合作。具体细节，明日让灵儿跟你谈。”
“多谢陛下。”林墨拱手。
“不用谢，互利互惠。”周灵月说，“不过，林少宗主，朕有个问题。”
“陛下请说。”
“合欢宗有落前辈这样的高手坐镇，实力不弱，为何还要找大周皇朝合作？”周灵月看着林墨，“以落前辈的实力，合欢宗完全可以自保，甚至开疆拓土，成为一方霸主。”
林墨笑了笑。
“陛下，落雪是很强，但再强，也是一个人。合欢宗要发展，不能只靠一个人。我们需要稳定的资源供应，需要强大的靠山，需要广阔的市场。大周皇朝，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合欢宗的目标，不是成为一方霸主，而是成为圣地。这条路很长，很难，需要盟友，需要朋友。大周皇朝，就是我们选中的盟友。”
周灵月眼神深邃。
“林少宗主，你很坦诚。”
“合作，贵在坦诚。”林墨说。
“好，那朕就交你这个朋友。”周灵月举杯，“希望合欢宗和大周皇朝，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林墨举杯。
两人一饮而尽。
宴席继续进行，气氛融洽。
宴席结束后，周灵儿送林墨三人回住处。
路上，周灵儿小声道：“林少宗主，父皇很欣赏你。”
“是吗？那是我的荣幸。”林墨说。
“不过，父皇这个人，心思很深，你跟他合作，要小心点。”周灵儿提醒。
“多谢公主提醒。”林墨点头，“我会注意的。”
“嗯，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找你谈具体细节。”周灵儿说。
“好。”
回到住处，花千媚兴奋道：“少宗主，谈成了！”
“嗯，但具体的细节，还要谈。”林墨说，“花长老，你明天跟公主谈，记住，原则性问题不能退让，但一些小利，可以让步。”
“是！”花千媚应下。
“落雪，你也去休息吧。”林墨对落白雪说。
“主人，您不休息吗？”
“我还要想点事情。”林墨说。
“哦……那主人早点睡~”
落白雪回屋了。
花千媚也退下了。
林墨坐在客厅里，喝了口茶。
合作谈成了，是好事。
但接下来的细节谈判，才是关键。
大周皇朝是圣地，实力强大，在谈判中肯定占优势。
合欢宗要想争取更多的利益，就得有足够的筹码。
“筹码……”林墨沉思。
合欢宗的筹码，主要是资源产出，和落白雪的实力。
但资源产出，大周皇朝也能找到其他供应商。
落白雪的实力，虽然强，但不能轻易动用。
得想个办法，增加筹码。
“也许，可以这样……”林墨心中有了主意。
第二天，谈判开始。
地点在皇宫的议事厅。
大周皇朝这边，周灵儿主持，还有几位重臣参加。
合欢宗这边，林墨、花千媚参加，落白雪坐在旁边，不说话。
“林少宗主，我们先谈丹药的供应。”周灵儿说，“大周皇朝每年需要五品丹药二十万颗，四品丹药五十万颗，三品丹药一百万颗。合欢宗能供应多少？”
花千媚看了一眼林墨。
林墨点头。
“可以，但需要时间。第一年，我们可以供应五品丹药十万颗，四品丹药二十万颗，三品丹药五十万颗。第二年，产量可以翻倍。第三年，达到你们的要求。”
“价格呢？”
“五品丹药，市价一万灵石一颗，我们卖七千。四品丹药，市价五千一颗，我们卖三千五。三品丹药，市价一千一颗，我们卖七百。”花千媚说。
“贵了。”一个大臣摇头，“五品丹药，五千一颗。四品丹药，两千一颗。三品丹药，五百一颗。”
“这不可能。”花千媚说，“我们的丹药，品质比市面上的好三成，这个价格，已经很优惠了。”
“但产量太大，你们有成本优势，应该再便宜点。”大臣说。
双方开始讨价还价。
林墨坐在旁边，听着，不说话。
这种细节谈判，交给花千媚就行了。
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候拍板。
谈了半个时辰，价格定了下来。
五品丹药，六千五百灵石一颗。四品丹药，三千灵石一颗。三品丹药，六百灵石一颗。
比市价低了三成五，算是很优惠了。
“接下来是符箓……”周灵儿说。
又谈了半个时辰。
符箓的价格也定了下来，比市价低三成。
“然后是灵器……”
“阵法……”
一项项谈下来，花了整整一天。
最后，所有条件都谈妥了。
合欢宗每年向大周皇朝供应：五品丹药二十万颗，四品丹药五十万颗，三品丹药一百万颗；四品符箓十万张，三品符箓三十万张；上品灵器五千件，中品灵器两万件；大型阵法五十座，中型阵法两百座。
大周皇朝每年支付合欢宗：灵石五十亿，外加等值材料。
合作期限，五十年。
期满后，可续签。
另外，大周皇朝承诺，在合欢宗遇到危险时，会出手相助。同样，合欢宗也要在大周皇朝需要时，提供帮助。
“合作愉快。”周灵儿伸出手。
“合作愉快。”林墨与她握手。
合同签订，双方皆大欢喜。
“林少宗主，今晚父皇设宴，庆祝合作达成。”周灵儿说。
“好，我一定到。”林墨点头。
晚上，又是一场盛宴。
这次气氛更轻松，大家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宴席进行到一半，周灵月突然开口。
“林少宗主，朕听说，你打算去中州？”
“是。”林墨点头，“合欢宗要发展，不能只待在东域。中州是玄黄修仙大世界的中心，我想去看看。”
“中州确实是个好地方，但也很危险。”周灵月说，“那里宗门林立，天才辈出，竞争激烈。而且，中州有几个圣地，实力不在大周皇朝之下。你去了，要小心。”
“多谢陛下提醒。”林墨拱手。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找大周皇朝在中州的分部。”周灵月说，“朕会传令下去，让他们尽量帮你。”
“那就多谢陛下了。”林墨心中一动。
大周皇朝在中州有分部，这倒是个好消息。
“另外，朕有件事，想拜托林少宗主。”周灵月说。
“陛下请说。”
“灵儿也想去中州历练，但她一个人，朕不放心。”周灵月说，“如果林少宗主不介意，可否带她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林墨一愣，看向周灵儿。
周灵儿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父皇会这么说。
“父皇，我……”
“灵儿，你也该出去走走了。”周灵月说，“一直在皇宫里，能有什么出息？跟林少宗主去中州，见见世面，对你也有好处。”
周灵儿犹豫了一下，看向林墨。
“林少宗主，你愿意带我吗？”
林墨想了想，点头。
“可以，但路上要听我的，不能乱跑。”
“好！”周灵儿眼睛一亮，“我一定听话！”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灵月笑道，“林少宗主，灵儿就拜托你了。”
“陛下放心，我会照顾好公主的。”林墨说。
宴席结束后，林墨三人回到住处。
“少宗主，您真要带三公主去中州？”花千媚问。
“嗯，女帝开口了，不好拒绝。”林墨说，“而且，带上她，也有好处。她是大周皇朝公主，身份尊贵，在中州办事，能方便不少。”
“那倒也是。”花千媚点头。
“花长老，你明天先回合欢宗，处理合作的事。我和落雪，还有三公主，随后出发去中州。”林墨说。
“是！”花千媚应下。
“落雪，你去准备一下，我们三天后出发。”
“好~”
落白雪高高兴兴地去了。
林墨坐在客厅里，喝了口茶。
中州之行，终于要开始了。
这次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但他不担心。
有落白雪在，有大周皇朝公主在，有合欢宗做后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中州，我来了。”林墨眼中闪过期待。
他相信，那里，一定会有更多的精彩，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