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麻烦处理得干净
回到合欢宗，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
路上很平静，没遇到什么麻烦。
大概是因为林墨这次天骄大比的表现太过惊人，没人敢在明面上动他。
但暗地里的目光，一直没少过。
“主人，后面有尾巴。”花千媚低声说。
“我知道。”林墨坐在飞舟上，闭目养神，“不用管，进了合欢宗地界，他们自然就退了。”
果然，飞舟进入合欢宗范围后，那些暗中窥探的气息就消失了。
合欢宗现在是一流宗门，护山大阵经过落白雪重新布置，威力堪比顶级宗门，等闲人不敢擅闯。
飞舟降落在主峰广场。
弟子们已经列队迎接。
“恭迎少宗主凯旋！”
上千名女弟子齐声高呼，场面壮观。
林墨走下飞舟，摆了摆手。
“都散了吧，该修炼修炼，该做事做事。”
“是！”
弟子们散去，但眼中都带着崇拜。
少宗主在天骄大比上大放异彩，夺得第一的消息，早就传回来了。
合欢宗上下，与有荣焉。
林墨回到住处，花千媚立刻汇报情况。
“少宗主，您离开这段时间，宗门一切正常。新增元婴修士两名，金丹修士十五名，筑基修士一百二十名。另外，又有三百名新弟子加入，都是自愿交出魂魄的。”
“嗯。”林墨点头，“资源还够用吗？”
“暂时够用，但撑不了太久。”花千媚说，“弟子们修炼消耗太大，尤其是新加入的那些，资质都不错，需要的资源更多。”
林墨想了想，从储物戒里取出几样东西。
“这些是从大周皇朝宝库里拿出来的，你拿去，补充库房。”
花千媚接过一看，眼睛都直了。
几十瓶高阶丹药，上百件上品灵器，还有一堆珍稀材料。
“少宗主，这……这也太贵重了……”
“用在该用的地方就行。”林墨说，“另外，从明天开始，加强宗门防御，尤其是护山大阵，每天检查三遍。”
“是！”花千媚点头，“少宗主，是不是要出事？”
“天剑门和血云宗不会善罢甘休。”林墨淡淡道，“他们可能会联合起来，对我们动手。”
花千媚脸色一变。
“天剑门和血云宗？他们敢？”
“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林墨说，“尤其是天剑门，凌霄死了，赵峰被我重伤，他们肯定恨我入骨。血云宗也一样，血厉被我废了，血煞重伤，他们也不会咽下这口气。”
“那怎么办？”
“先下手为强。”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看向落白雪。
“落雪，有件事要你去做。”
“主人请吩咐。”落白雪立刻站直。
“天剑门和血云宗留着，只会给我们添麻烦。”林墨说，“你去一趟，把这两宗灭了，宝库搜刮回来。”
落白雪一愣。
“灭……灭门？”
“对。”林墨点头，“不留活口，不要留下痕迹，最好伪装成意外。”
落白雪咬了咬嘴唇。
“可是……杀人……”
“他们不死，我们就要死。”林墨看着她，“你选一个。”
落白雪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去。”
“很好。”林墨点头，“花长老，你陪她去，负责搜刮宝库。”
“是！”花千媚应下。
“现在就去，越快越好。”
“是！”
两人离开。
林墨坐在软榻上，喝了口茶。
他也不想这么狠。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
与其等着别人打上门，不如主动出击，把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反正，天剑门和血云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灭了就灭了。
天剑门。
宗门大殿。
大长老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下面站着十几位长老。
“林墨回来了。”他冷冷道。
“大长老，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长老怒道，“凌霄死了，赵峰重伤，这仇必须报！”
“对！必须报仇！”
“灭了合欢宗！”
众人义愤填膺。
大长老抬手，示意安静。
“仇当然要报，但不能鲁莽。”他说，“林墨现在是天骄大比第一，风头正盛，而且有大周皇朝撑腰。我们明着动手，会惹来麻烦。”
“那怎么办？”
“暗着来。”大长老眼中闪过杀意，“我已经联系了血云宗，他们也对林墨恨之入骨。我们两家联手，派出高手，暗中潜入合欢宗，杀了林墨，灭了合欢宗。”
“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大长老说，“血云宗会派两名化神，我们派三名，一共五名化神，足够灭掉合欢宗了。”
“好！”
众人摩拳擦掌，眼中满是杀意。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
“大长老，不好了！外面……外面……”
“慌什么！”大长老呵斥，“什么事？”
“外面……来了两个人……”弟子脸色煞白，“一个是合欢宗花千媚，另一个……不认识，但很强……”
大长老脸色一变。
合欢宗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走，出去看看！”
他带着众人，走出大殿。
只见山门外，站着两个人。
花千媚，还有一个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
“花千媚，你好大的胆子，敢来我天剑门撒野！”大长老冷冷道。
花千媚笑了笑。
“大长老误会了，我不是来撒野的，是来……灭门的。”
“灭门？”大长老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就凭你们两个？花千媚，你不过化神中期，也敢口出狂言？”
他身后，十几位长老也哄笑起来。
“花千媚，你脑子坏了吧？”
“就你们两个人，也想灭我天剑门？”
“自不量力！”
花千媚也不生气，看向落白雪。
“落前辈，该您出手了。”
落白雪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
她看着天剑门众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想到主人的话，还是咬了咬牙。
“对不起……”
她抬手，一指。
一道剑气从她指尖射出。
剑气很细，很淡，看起来没什么威力。
但大长老却脸色大变。
“不好！快退！”
他连忙后退，同时祭出法宝，挡在身前。
但已经来不及了。
剑气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瞬间穿透了天剑门的护山大阵，然后分裂成无数道，射向天剑门所有人。
“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闷响。
大长老，十几位长老，还有山门外的弟子，全都僵在原地。
然后，身体化作飞灰，随风飘散。
一剑，灭门。
花千媚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落白雪很强，但没想到这么强。
一指，就灭了天剑门满门。
这得是什么修为？
炼虚？合体？还是……
她不敢想。
“走吧，去宝库。”落白雪说。
“是……是！”花千媚回过神，连忙带路。
两人来到天剑门宝库。
宝库有禁制，但对落白雪来说，形同虚设。
她抬手一挥，禁制就破了。
里面堆满了各种宝物。
灵石、丹药、法宝、材料……
花千媚眼睛都看直了。
“收起来，带回去。”落白雪说。
“是！”
花千媚拿出储物袋，开始搜刮。
一个时辰后，天剑门宝库被搬空。
两人离开。
走之前，落白雪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然后，她抬手，又一指。
“轰——！！！”
天剑门主峰，连同周围几座山峰，同时崩塌，化作一片废墟。
从今以后，世上再无天剑门。
血云宗。
宗主正在闭关，突然心有所感，睁开眼睛。
“怎么回事？为何心神不宁？”
他走出密室，来到大殿。
“宗主！”一个长老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外面……外面……”
“什么事？”
“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合欢宗的，要灭我们满门！”
宗主一愣，然后勃然大怒。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嚣张！”
他带着长老们，走出大殿。
山门外，花千媚和落白雪站在那里。
“花千媚，又是你？”宗主眼神冰冷，“怎么，灭了我师弟血厉，还想来灭我血云宗？”
花千媚笑了笑。
“宗主误会了，不是我想灭，是落前辈想灭。”
她看向落白雪。
“落前辈，该您了。”
落白雪点点头，再次抬手，一指。
剑气射出。
宗主脸色大变，想要躲，但身体却动不了。
剑气临身的前一刻，他嘶声大喊。
“你不能杀我！我是血云宗宗主，我背后是血魔老祖，他是炼虚大能，你……”
话没说完，剑气穿透他的眉心。
“噗。”
宗主身体一僵，然后化作飞灰。
其他长老和弟子，也在剑气下灰飞烟灭。
又是一剑，灭门。
花千媚已经麻木了。
这实力，太恐怖了。
“去宝库。”落白雪说。
“是！”
两人来到血云宗宝库。
这次，宝库的禁制更强，但对落白雪来说，依旧形同虚设。
她抬手一挥，禁制破碎。
里面堆满了各种阴邪宝物，还有大量的血晶、魂石。
花千媚眉头微皱。
这些东西，合欢宗用不上，而且有伤天和。
“收起来，带回去。”落白雪说，“主人说过，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毁了。”
“是！”
花千媚开始搜刮。
一个时辰后，血云宗宝库被搬空。
两人离开。
走之前，落白雪又是一指。
“轰——！！！”
血云宗所在的血魔山，轰然崩塌，化作一片焦土。
从今以后，世上再无血云宗。
合欢宗。
林墨正在打坐，突然睁开眼睛。
落白雪和花千媚回来了。
“主人，任务完成了。”落白雪低着头，小声说。
“嗯。”林墨点头，“没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林墨看向花千媚，“宝库呢？”
“都带回来了。”花千媚递上两个储物袋。
林墨接过，神识一扫，满意地点头。
天剑门和血云宗的千年积累，确实丰厚。
光灵石就有上亿，丹药法宝不计其数，材料更是堆成山。
“把东西分类，能用就发下去，不能用就存着，或者拿去换灵石。”林墨说。
“是！”花千媚兴奋地点头。
有了这些资源，合欢宗的实力又能提升一大截。
“对了，灭门的事，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干净了。”花千媚说，“天剑门和血云宗的山门都被毁了，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看起来像是天灾。”
“很好。”林墨点头，“消息暂时封锁，不要让外界知道是我们干的。”
“明白。”
花千媚退下，去处理资源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墨和落白雪。
“主人……”落白雪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林墨问。
“我……我杀了很多人……”落白雪眼泪掉下来，“他们……他们虽然坏，但也是一条条人命……”
林墨叹了口气，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落雪，你记住，在这个世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知道……”落白雪擦擦眼泪，“我就是……有点难受……”
“难受是正常的。”林墨拍拍她的头，“这说明你还有人性。但如果有一天，你杀人杀到麻木，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落白雪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主人，您会变成那样吗？”
“我不知道。”林墨摇头，“但我会努力，不让自己变成那样。”
他顿了顿，接着说。
“落雪，我让你去灭门，不是因为我嗜杀，而是因为不得不杀。天剑门和血云宗活着，就会想方设法报复我们。到时候，死的可能就是你，是我，是合欢宗上下几千人。”
“与其等着他们来杀我们，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虽然残忍，但能保全更多的人。”
落白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主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
“嗯。”林墨点头，“行了，别哭了，去洗把脸，好好休息一下。”
“嗯……”
落白雪起身，回屋了。
林墨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灭掉天剑门和血云宗，只是暂时解决了眼前的麻烦。
但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血云宗宗主临死前提到的“血魔老祖”，应该就是血云宗的靠山，炼虚境大能。
天剑门背后，说不定也有靠山。
这两家被灭，他们的靠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天骄大比上，他风头太盛，肯定也惹来了其他势力的注意。
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林墨心道。
反正，有落白雪在，有合欢宗在，有纯阳圣体在。
大不了，打不过就跑。
反正他没什么牵挂。
除了这个傻子。
林墨看向落白雪的房间，眼神柔和。
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好她。
这是承诺，也是责任。
一个月后。
天剑门和血云宗被灭的消息，终于传开了。
整个玄黄修仙大世界震动。
两大一流宗门，一夜之间，化为废墟，满门被灭。
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仿佛天灾。
有人说是仇家报复，有人说是天谴，还有人说是某个大能出手。
但谁也没证据。
大周皇朝派人调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合欢宗这边，则是一片欣欣向荣。
有了天剑门和血云宗的资源，弟子们的修为突飞猛进。
花千媚突破到化神后期，落白雪则深不可测，没人知道她到底有多强。
林墨也顺利突破到金丹后期，纯阳圣体彻底稳固，实力堪比元婴巅峰。
这天，花千媚来汇报。
“少宗主，这个月新增元婴修士五名，金丹修士三十名，筑基修士两百名。另外，又有五百名新弟子加入，都是冲着您的名头来的。”
“嗯。”林墨点头，“好好培养，不要吝啬资源。”
“是！”花千媚犹豫了一下，说，“少宗主，还有个事。”
“说。”
“最近，有不少宗门派人来接触我们，想跟我们结盟。”花千媚说，“其中，包括九天剑宫、太虚观这样的圣地。”
林墨挑眉。
“九天剑宫？他们想干什么？”
“剑尘大长老说，想收您为徒，让您加入九天剑宫。”花千媚说，“太虚观则是想跟我们合作，共同开发一处秘境。”
林墨想了想。
“拒绝九天剑宫，告诉剑尘大长老，我暂时没有加入任何宗门的打算。至于太虚观，可以谈，但条件要把握好。”
“是。”花千媚点头，“那其他宗门呢？”
“筛选一下，实力强的，可以结盟，实力弱的，直接拒绝。”林墨说，“我们现在是一流宗门，要有自己的傲气。”
“明白！”
花千媚退下了。
林墨坐在软榻上，喝着茶。
九天剑宫想收他为徒，应该是看中了他的潜力。
太虚观想合作，估计是想分一杯羹。
这些圣地，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暂时不用管。
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提升实力。
金丹后期，还是太弱了。
至少要突破到元婴，才有自保之力。
“主人~”落白雪端着一盘灵果走进来。
“怎么了？”
“我新炼了一炉丹药，您尝尝~”落白雪把灵果放下，然后取出一个小玉瓶。
林墨接过，倒出一颗丹药。
通体金色，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这是什么丹？”
“纯阳金丹~”落白雪说，“我用纯阳之火炼的，可以助您突破元婴~”
林墨眼睛一亮。
“你什么时候炼的？”
“前几天~”落白雪笑道，“我看您卡在金丹后期好久了，就想帮您一把~”
林墨心中一暖。
这傻子，总是这么贴心。
“谢谢。”他摸了摸她的头。
“不用谢~”落白雪脸红红的，“主人对我好，我也要对主人好~”
林墨笑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吞下丹药，开始闭关。
这一次，不突破元婴，绝不出关。
落白雪守在门外，寸步不离。
花千媚也下令，整个合欢宗进入戒严状态，任何人不得打扰少宗主闭关。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林墨闭关的密室，不时传出强大的气息波动。
金红色的火焰从门缝中溢出，温度极高，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落白雪守在门外，脸上带着担忧，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知道，主人这次闭关，一定能成功。
第四个月。
“轰——！！”
一声巨响从密室里传出。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冲破密室，直冲云霄。
金红色的火焰化作一条火龙，在天空中盘旋咆哮，威压如海。
整个合欢宗的弟子，都被惊动了。
“是少宗主出关了！”
“好强的气息！少宗主突破了！”
“元婴！少宗主突破元婴了！”
众人兴奋不已。
密室里，林墨睁开眼睛，眼中金红色光芒一闪而逝。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满意地笑了。
元婴初期。
而且，是完美元婴，根基稳固，灵力精纯，堪比元婴后期。
加上纯阳圣体，现在的他，实力堪比化神。
“终于，有自保之力了。”林墨心道。
他起身，推开密室的门。
门外，落白雪和花千媚已经等着了。
“恭喜少宗主突破元婴！”花千媚激动道。
“主人~”落白雪扑过来，眼睛亮亮的。
林墨摸摸她的头。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落白雪摇头，“主人突破了就好~”
林墨笑笑，看向天空。
元婴了。
接下来，就是化神，炼虚，合体……
路还长，但没关系。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
反正，有落白雪陪着，有合欢宗在背后。
他不急。
“花长老，传令下去，今天全宗庆祝，资源翻倍发放。”
“是！”
花千媚高高兴兴地去传令了。
林墨拉着落白雪，走到院子里。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落雪。”
“嗯？”
“以后，我们一起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好不好？”
“好呀~”落白雪眼睛弯成月牙，“主人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林墨笑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未来，还很远。
但至少，他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