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排场有点拉风
金丹境界稳固后，林墨歇了几天。
主要是陪落白雪去山下坊市逛了逛——这傻子几百年没逛过街，看见什么都新鲜，像个小孩似的。
林墨难得有耐心，陪着她从街头逛到街尾，买了一堆没用的玩意儿。
什么会唱歌的玉簪、会发光的灵珠、会变色的纱衣……
落白雪抱着这些“宝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主人最好了~”
林墨看着她高兴的样子，觉得这钱花得值。
反正他现在不缺钱——合欢宗的贸易做起来后，灵石像流水一样进账。
而且落白雪炼的那些丹药符箓法宝，在外界供不应求，价格炒得老高。
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土豪。
逛完街，回到合欢宗，刚歇了没两天，一封请柬就送到了。
烫金的大红请柬，上面印着大周皇朝的徽记——一条盘旋的五爪金龙。
“大周皇朝女帝登基大典，诚邀天下英雄观礼。”
林墨翻开请柬，里面详细写了时间地点——三个月后，大周皇都，天启城。
“女帝登基……”林墨摸着下巴，“有点意思。”
大周皇朝，玄黄修仙大世界四大圣地之一。
与另外三大圣地——九天剑宫、万佛寺、太虚观并列。
但大周皇朝比较特殊，它不是宗门，而是一个皇朝。
统治着亿万疆域，子民无数，军队如云。
据说大周皇朝的皇帝，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也是渡劫期。
而现在，这位皇帝要传位给自己的女儿，也就是即将登基的女帝。
“少宗主，我们要去吗？”花千媚在旁边问。
“去。”林墨点头，“这种场合，不去露个脸，怎么行。”
“那……带多少人去？”
林墨想了想。
“你，我，落雪，再带十个弟子。”
“十个？”花千媚一愣，“会不会太少了？其他一流宗门，至少带五十个。”
“不用那么多。”林墨摆手，“我们是去观礼，又不是去打架。带多了反而麻烦。”
“是。”花千媚点头，“那带哪十个弟子？”
“让她们自己报名，选最漂亮的十个。”
花千媚：“？”
林墨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有问题？”
“……没有。”花千媚摇头，“奴家这就去办。”
她退下了。
林墨靠在软榻上，继续看请柬。
大周皇朝……
这个剧情，他好像有点印象。
在某个小说里，大周皇朝女帝登基是个重要剧情节点。
各路天才汇聚，主角叶凡也会去，然后在登基大典上大放异彩，打脸一堆反派，收获一堆红颜知己。
“叶凡……”林墨眯起眼睛。
青云宗覆灭后，叶凡就消失了。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被戒指老爷爷救走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后者。
而且，他还活着，并且修为应该不低。
“有意思。”林墨笑了。
这次登基大典，应该会很热闹。
三个月后。
合欢宗，主峰广场。
一艘豪华飞舟停在那里。
飞舟通体白玉打造，雕龙画凤，镶金嵌玉，奢华得晃眼。
这是落白雪新炼制的——她说以前的飞舟不够气派，配不上少宗主的身份。
林墨看着这艘“龙舟”，嘴角抽了抽。
“落雪，咱们是去观礼，不是去炫富。”
“可是这样好看呀~”落白雪眨眨眼，“主人坐上去，肯定特别威风~”
林墨无奈。
算了，她高兴就好。
飞舟旁边，站着十名女弟子。
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穿着统一的粉色纱衣，身姿曼妙，气质出众。
修为也不低，最低也是金丹初期，最高的已经到了金丹后期。
花千媚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大红宫装，化神中期的修为毫不掩饰，气场强大。
“少宗主，都准备好了。”她躬身行礼。
林墨点点头，拉着落白雪上了飞舟。
十个女弟子紧随其后。
飞舟升空，朝着大周皇朝的方向飞去。
路上，林墨问花千媚：“大周皇朝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花千媚想了想，说：“大周皇朝是四大圣地之一，统治着东域亿万疆域。现任皇帝周天圣，渡劫后期修为，据说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这次传位的女帝，是他的独女周灵月，年龄不详，修为不详，但据说天赋极高，不输其父。”
林墨点点头。
“其他圣地会派人去吗？”
“会。”花千媚说，“九天剑宫、万佛寺、太虚观，都会派代表前往。另外，各大一流宗门、世家，也都会派人。”
“天剑门呢？”
“天剑门……”花千媚犹豫了一下，“据说也会去。但青云宗覆灭后，天剑门损失惨重，凌霄少门主重伤失踪，现在天剑门内部有些动荡，不知道会派谁去。”
林墨“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飞舟速度极快，三天后，抵达大周皇都——天启城。
远远望去，天启城如同一头匍匐在大地上的巨兽，城墙高达百丈，通体由玄铁铸成，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城门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各大宗门的飞舟、灵兽、法宝，停在城外专门的停靠区，场面壮观。
合欢宗的飞舟一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毕竟，这么奢华张扬的飞舟，还是很少见的。
“那是哪个宗门的飞舟？这么气派？”
“没见过……等等，那是合欢宗的标志！”
“合欢宗？那个二流……不对，据说最近晋升一流了。”
“一流宗门？怎么没听说过？”
“孤陋寡闻了吧？合欢宗最近几个月实力暴涨，据说有化神修士坐镇，丹药符箓法宝供应充足，已经不比老牌一流宗门差了。”
“啧啧，看这排场，确实有点东西。”
林墨听着下面的议论，面色不变。
飞舟缓缓降落。
刚停稳，就有大周皇朝的官员迎上来。
是个中年文士，穿着官服，修为不低，元婴初期。
“在下礼部侍郎李清风，恭迎合欢宗诸位道友。”文士拱手行礼，态度恭敬。
花千媚上前一步，还礼道：“合欢宗花千媚，见过李侍郎。这位是我宗少宗主，林墨。”
李清风看向林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么年轻的少宗主？
而且修为……才金丹初期？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恭敬道：“原来是林少宗主，失敬失敬。请随我来，皇朝已为诸位备好住处。”
林墨点点头，拉着落白雪下了飞舟。
十个女弟子紧随其后。
一行人走在天启城的街道上，引来无数目光。
主要是合欢宗这阵容，太扎眼了。
一个年轻男子，被十一个美貌女子围着——落白雪、花千媚，外加十个女弟子。
而且这些女子，个个修为不低，气质出众。
尤其是落白雪，虽然戴着面纱，但那身段、那气质，一看就是绝世美人。
周围的男修士们，眼睛都看直了。
“我靠，那是合欢宗的？”
“合欢宗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美女了？”
“中间那个男的是谁？居然被这么多美女围着……”
“听说是合欢宗的少宗主……”
“少宗主？这么年轻？”
“而且修为才金丹……凭什么啊！”
“凭什么？凭人家是少宗主呗。”
“妈的，羡慕死了……”
林墨听着这些议论，面不改色。
他早就习惯了。
在合欢宗待了这么久，天天被一群美女围着，脸皮早就练出来了。
倒是落白雪，有点不自在，往林墨身边靠了靠。
“主人……好多人看我们……”
“看就看吧。”林墨拍拍她的手，“又不会少块肉。”
落白雪“嗯”了一声，但还是有点紧张。
花千媚走在前面，目不斜视，气场全开。
化神中期的威压隐隐散发，让那些想凑近搭讪的人望而却步。
很快，李清风带着他们来到一处豪华府邸。
“这是皇朝为合欢宗准备的别院，请诸位在此歇息。登基大典三日后举行，届时会有专人前来接引。”
“有劳李侍郎。”花千媚递过一个储物袋，“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李清风接过，神识一扫，脸上露出笑容。
“花长老客气了。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府中下人。”
“多谢。”
李清风告辞离去。
林墨走进别院。
别院很大，亭台楼阁，假山水池，应有尽有。
房间也多，足够他们十几个人住。
“你们自己挑房间。”林墨说，“落雪，你跟我住主院。”
“是~”落白雪乖乖点头。
十个女弟子各自去挑房间了。
花千媚留在主院，向林墨汇报情况。
“少宗主，刚才来的路上，我感应到几道强大的气息，至少是化神后期，甚至可能是炼虚。”
“嗯。”林墨点头，“正常。四大圣地齐聚，高手如云。”
“另外，我发现天剑门的人也来了。”花千媚说，“带队的是天剑门大长老，修为化神巅峰。而且……”
她顿了顿。
“凌霄也在。”
林墨挑眉。
“凌霄？他还活着？”
“活着，而且修为突破了，现在是元婴中期。”花千媚说，“不过他脸色不太好，像是重伤初愈。”
林墨点点头。
看来青云宗覆灭后，凌霄逃回天剑门，养好伤，修为还突破了。
不愧是原著里的重要配角，命挺硬。
“叶凡呢？”林墨问。
“暂时没发现。”花千媚摇头，“但据情报，叶凡应该也来了，只是还没露面。”
林墨“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行了，你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
“是。”
花千媚退下了。
林墨在主院转了一圈，最后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落白雪端来茶水。
“主人，喝茶~”
林墨接过，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灵气充沛。
“落雪，坐下。”
落白雪在他对面坐下。
“这几天，可能会遇到一些故人。”林墨看着她，“比如凌霄，比如叶凡，甚至可能还有其他青云宗的人。”
落白雪眨了眨眼。
“青云宗……不是没了吗？”
“宗门没了，人还在。”林墨说，“总有些漏网之鱼。”
落白雪“哦”了一声，没说话。
林墨看着她。
“如果他们找你麻烦，你会怎么做？”
落白雪想了想，认真地说：“听主人的。”
“如果我不在呢？”
“那就……不理他们？”
林墨笑了。
“傻子，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你就打回去。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叫我。”
“可是……打架会疼……”
“疼也比被人欺负强。”林墨说，“记住了，以后谁欺负你，你就打谁。打不过，我帮你打。”
落白雪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那……那要是对方很厉害呢？”
“再厉害，能有你厉害？”林墨挑眉，“你一剑能劈了青云宗主峰，还怕他们？”
落白雪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嗯！我听主人的！”
林墨满意地点头。
这傻子，总算开窍了一点。
“行了，去休息吧。明天带你去逛街，天启城挺繁华的，应该有不少好东西。”
“好呀好呀！”落白雪高兴地跳起来，“主人最好了~”
她蹦蹦跳跳地回屋了。
林墨坐在院子里，看着夜空。
天启城的夜晚，灯火通明，繁华似锦。
远处传来丝竹之声，隐约还能听见女子的歌声。
这就是圣地啊。
果然不同凡响。
不过，再繁华，也跟他没关系。
他来这儿，只是观礼。
顺便，看看热闹。
第二天一早，林墨带着落白雪和花千媚出门逛街。
十个女弟子留在别院修炼——林墨嫌她们太扎眼，不想带。
天启城确实繁华。
街道宽阔，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卖什么的都有：丹药、符箓、法宝、材料、灵宠、美食、服饰……
落白雪看什么都新鲜，拉着林墨东看西看。
“主人，这个簪子好看吗？”
“主人，这个手镯好漂亮~”
“主人，这个糖人好像你~”
林墨被她拉着，逛了一家又一家店。
花千媚跟在后面，负责付钱。
很快，林墨手里就提满了大包小包——全是落白雪买的。
“主人，我是不是买太多了……”落白雪有点不好意思。
“不多。”林墨说，“喜欢就买，反正不缺钱。”
“主人真好~”
落白雪笑得更开心了。
三人逛到一处茶楼，林墨提议进去歇歇。
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桌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天剑门大长老昨天当众发飙，把礼部侍郎骂了一顿。”
“为什么？”
“好像是因为住处安排得不满意。天剑门被安排在东城，离皇宫比较远。而合欢宗被安排在西城，离皇宫很近。”
“合欢宗？那个新晋的一流宗门？”
“对。据说合欢宗的带队长老是个绝色美人，修为深不可测，连大周皇朝的供奉都看不透。”
“啧啧，看来合欢宗这次要出风头了。”
“出什么风头？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宗门，能有什么出息？”
“话不能这么说，合欢宗最近确实势头很猛……”
林墨听着，面不改色。
花千媚却皱了皱眉，想要起身，被林墨按住了。
“让他们说。”林墨淡淡道，“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着。”
“可是……”花千媚不甘心。
“没什么可是。”林墨喝了口茶，“等登基大典上，用实力说话。”
花千媚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是。”
落白雪倒是没什么反应，专心致志地吃糕点。
她对这些议论不感兴趣。
反正主人说了，谁欺负她，就打回去。
没欺负，就不管。
简单粗暴，但有效。
三人歇了一会儿，继续逛街。
刚出茶楼，就撞见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锦衣青年，脸色苍白，眼神阴鸷。
正是凌霄。
他身后跟着几个天剑门弟子，还有一位白发老者——应该是天剑门大长老。
两拨人迎面撞上，气氛瞬间凝固。
凌霄看见林墨，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滔天恨意。
“是你！”
林墨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是我。”
“你居然敢来天启城！”凌霄咬牙切齿，“青云宗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青云宗？”林墨挑眉，“青云宗关我什么事？”
“如果不是你拐走落雪，青云宗怎么会覆灭！”凌霄怒道，“都是你的错！”
林墨笑了。
“凌霄少门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青云宗覆灭，是血云宗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我什么？”林墨打断他，“如果不是我带落雪离开，她就要在青云宗受一辈子欺负？就要被你这种蠢货纠缠？就要被那个绿茶小师妹陷害？”
他上前一步，盯着凌霄。
“凌霄，你扪心自问，落雪在青云宗过得好吗？”
凌霄语塞。
“她被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她被陷害的时候，你在哪？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林墨冷笑。
“你在跟苏婉儿赏花，你在帮苏婉儿说话，你在为了苏婉儿指责她。”
“现在青云宗没了，你知道后悔了？晚了。”
凌霄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响。
“你……你……”
“我什么我？”林墨摆摆手，“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找死！”凌霄身后一个天剑门弟子忍不住了，拔剑就要动手。
花千媚冷哼一声，化神中期的威压释放出来。
那弟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口吐鲜血。
白发老者——天剑门大长老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挡在凌霄面前。
“阁下何人？为何伤我天剑门弟子？”
花千媚冷冷道：“合欢宗花千媚。伤他，是因为他对我家少宗主不敬。”
“合欢宗？”大长老皱眉，“没听说过。”
“现在听说了。”花千媚说，“再敢对我家少宗主不敬，下次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感应到花千媚的修为——化神中期，比他这个化神巅峰只差一点——又强行压了下去。
“好，好一个合欢宗。”他冷冷道，“登基大典上，我们再好好算账。”
说完，拉着凌霄走了。
凌霄走之前，狠狠瞪了林墨一眼。
林墨回他一个微笑。
气不死你。
等人走远了，花千媚才收回威压。
“少宗主，抱歉，奴家冲动了。”
“没事。”林墨摇头，“你做得对。对这种蠢货，就得强硬点。”
他看向落白雪。
“你没事吧？”
落白雪摇摇头。
“我没事……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
“凌霄以前……不是这样的。”落白雪小声说，“他以前虽然有点傻，但没这么讨厌……”
林墨笑了。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经历打击之后。”
落白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行了，继续逛街。”林墨说，“别让这些蠢货坏了心情。”
“嗯！”
三人继续逛街。
但没走多远，又遇到熟人了。
这次是叶凡。
叶凡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腰间挂着一柄古朴长剑，气息沉稳，修为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他身边跟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应该是戒指老爷爷。
两拨人在一家丹药铺前碰上了。
叶凡看见林墨，也是一愣。
“林墨？”
林墨点头。
“叶凡。”
“你还活着？”叶凡上下打量他，“青云宗覆灭，我以为你也……”
“我命大。”林墨说，“你呢？戒指老爷爷救了你？”
叶凡脸色一变，下意识捂住手指上的戒指。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墨笑了笑，“不然以你的修为，怎么可能从血云宗手里逃出来。”
叶凡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青云宗的事……你知道多少？”
“该知道的都知道。”林墨说，“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一点。”
叶凡沉默了一会儿。
“苏师妹……死了。”
“我知道。”
“陈师兄、柳师姐、赵师兄……也都死了。”
“我知道。”
“师傅……云阳真人，也死了。”
“我知道。”
叶凡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
“你为什么不救他们？”
林墨笑了。
“我为什么要救他们？”
“他们……他们是同门……”
“同门？”林墨挑眉，“叶凡，你是不是忘了，青云宗是怎么对我的？五行杂灵根，杂役弟子，被所有人看不起。这样的同门，我为什么要救？”
叶凡语塞。
“而且，就算我想救，我也救不了。”林墨说，“血云宗出动化神长老，我拿什么救？”
叶凡不说话了。
他知道林墨说得对。
就算林墨想救，也救不了。
“那你现在……”叶凡看着他身后的花千媚和落白雪，“在合欢宗？”
“嗯。”林墨点头，“合欢宗少宗主。”
叶凡眼神更复杂了。
几个月不见，林墨居然成了合欢宗少宗主。
而且看气息，已经突破金丹了。
这进步速度，比他这个主角还快。
“你……怎么做到的？”
“运气好。”林墨说，“你呢？戒指老爷爷没给你点好东西？”
叶凡下意识又捂住戒指。
“前辈他……沉睡了。”
“哦。”林墨点点头，“那你加油。”
他拉着落白雪，转身要走。
“等等。”叶凡叫住他。
林墨回头。
“有事？”
“你……”叶凡犹豫了一下，“你恨青云宗吗？”
林墨想了想。
“不恨。”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配。”林墨说，“恨一个人，需要感情。我对青云宗，没感情。”
他转身离开。
叶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语。
戒指里，传来苍老的声音。
“小子，别想了。那个人，不简单。”
叶凡苦笑。
“我知道……但我总觉得，欠他点什么。”
“你欠他什么？”
“不知道……就是觉得，青云宗覆灭，我有责任。他离开青云宗，我也有责任。”
“你想多了。”苍老声音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他选了他的路，你选你的路。互不相欠。”
叶凡叹了口气。
“也许吧。”
他摇摇头，也离开了。
林墨三人走远了，花千媚才开口。
“少宗主，刚才那个人……”
“叶凡，青云宗弟子，现在应该是散修。”林墨说，“不用管他，一个路人而已。”
花千媚点头，不再多问。
落白雪拉了拉林墨的衣袖。
“主人，叶凡师兄他……好像很难过。”
“他难过是他的事。”林墨说，“跟我们无关。”
“哦……”落白雪低下头，不说话了。
林墨看了她一眼。
“怎么，同情他？”
落白雪摇摇头。
“不是……就是觉得，大家都死了，挺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林墨说，“青云宗那些人，如果不是自己作死，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拍拍落白雪的头。
“别想那么多了。逛你的街，买你的东西。”
“嗯……”
落白雪打起精神，继续逛街。
但兴致明显没之前高了。
林墨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傻子，心太软。
不过没关系，有他在，她可以继续傻下去。
反正，天塌下来，他顶着。
三人逛到傍晚，才回到别院。
刚进门，就有下人通报。
“林少宗主，皇朝三公主来访。”
林墨挑眉。
三公主？
他来天启城才一天，就惊动公主了？
“请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