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万章斗罗：悟性逆天，从攻略女主开始
玉小刚武魂觉醒现场，蓝电霸王龙仰天长啸，先天九级震惊全族。
觉醒当天，悟性逆天发动，他直接自创顶级冥想法，当晚魂力飙升至十五级。
比比东与柳二龙闻讯前来查看，震惊看着眼前完全颠覆认知的玉小刚陷入沉思……
改变命运第一步，从攻略原著女主，顺便逆天改命开始！
震耳欲聋的龙吟，撕裂了玉质大殿长久以来的肃穆与沉寂。
声浪滚滚，如有实质，撞在镌刻着古老雷电纹路的殿墙上，激起一阵低沉的嗡鸣回响。空气中弥漫的檀香气味被粗暴地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来自血脉源头的威严与躁动。细小的电弧，不知从何处滋生，噼啪跳跃在冰冷的玉石地面和支撑穹顶的盘龙巨柱之间，将一张张骤然失神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大殿中央，那方被视为神圣的觉醒石台之上。
一个瘦小的身影笔直地站立着。
他看起来只有六岁左右，身形在同龄孩子里甚至略显单薄，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布衣，与周围锦衣华服的家族子弟格格不入。此刻，他低垂着头，浓密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紧紧抿着、血色褪尽的嘴唇，和一只死死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的小手。
刚才，就在那覆盖了整个石台、象征着武魂觉醒的璀璨光柱轰然消散的刹那，一条模糊的、介于虚实之间的龙形虚影，从他单薄的脊背后冲天而起！
那虚影并不十分凝实，轮廓边缘甚至有些摇曳涣散，但其姿态之矫夭，鳞爪之张扬，尤其是那一声纯粹由灵魂力量激荡而出的、充满不甘与狂怒的咆哮——分明就是蓝电霸王龙家族传承至高、被誉为天下第一兽武魂的蓝电霸王龙！
虽然，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那虚影的颜色，并非家族记载中纯正尊贵的亮蓝色，而是一种近乎沉郁的暗蓝，隐隐约约，还缠绕着一丝极难察觉的、仿佛来自深渊的灰败气息。龙瞳之中，暴烈睥睨的神光之下，似乎也压抑着一抹深深的……屈辱与痛苦？
但这细微的异样，在石台侧方那根矗立的水晶柱骤然爆发出的、几乎要刺瞎人眼的湛蓝光华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湛蓝！纯粹！磅礴！
光芒顺着水晶柱内部的螺旋纹路疯狂攀升，瞬间便冲破了底层的刻度，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接连撞碎代表一层层魂力等级的无形屏障，最后，稳稳地停滞在了一个让整个大殿瞬间陷入死寂的高度——
水晶柱顶端，第九个刻度区域，被湛蓝光芒彻底填满，盈盈流转，仿佛蕴含着一片微缩的雷霆海洋。
先天魂力，九级！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哗——！！！”
比刚才龙吟掀起时更加汹涌猛烈的声浪，猛然炸开！这一次，不再是武魂虚影带来的本能震慑，而是无数混杂着震惊、狂喜、嫉妒、难以置信的喧嚣。
“蓝电霸王龙？真的是蓝电霸王龙！家族嫡系的象征！”
“我的天……九级！先天魂力九级！家族记载里，上一位有这等天赋的，还是两百年前的惊雷斗罗吧？”
“玉小刚？怎么会是他？那个……那个平时闷不吭声，听说身体还有点弱的……”
“暗蓝色？这武魂颜色好像不对……”
“管他什么颜色！蓝电霸王龙就是蓝电霸王龙！九级先天魂力做不得假！我们蓝电霸王龙家族，又要出一位惊世天才了！”
长老席上，几位原本正襟危坐、面容古井无波的老者，此刻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最中央那位须发皆白、额头上有一道闪电状疤痕的老者猛地站起身，身下的紫檀木大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浑浊的眼眸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住石台上那个瘦小的身影，嘴唇微微颤抖，握着龙头拐杖的手，青筋毕露。
“安静！”
一声低沉却蕴含魂力波动的喝令，如同闷雷滚过殿顶，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疤痕老者，家族大长老玉元震，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激荡的心绪，但眼中那抹灼热，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武魂，蓝电霸王龙。先天魂力，九级。确认无误。”
他的目光扫过石台旁那位主持觉醒仪式、此刻同样满脸震撼与激动的中年魂师，后者一个激灵，连忙高声宣布：“觉醒者，玉小刚，武魂：蓝电霸王龙！先天魂力：九级！评测：超等！”
“超等”二字落下，仿佛给这场风暴盖上了最后的确认印章。更多的惊叹、祝贺、乃至已经开始盘算的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再次泛起。无数道目光，炽热、复杂、探究，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依旧低垂着头、仿佛对周遭一切毫无所觉的瘦小身影上。
天才。
不，是怪物级的绝顶天才。
蓝电霸王龙家族的未来，魂师界的明日星辰，似乎已经提前在这座大殿里，展露出了令人心悸的锋芒。
然而，无人知晓。
石台之上，那具瘦小的身躯之内，此刻正经历着何等天翻地覆、远超外界想象的恐怖风暴。
……
灵魂仿佛被投入了湍急的时空漩涡，无数破碎的光影、嘈杂的声响、撕裂般的痛楚与纷乱的记忆碎片，疯狂地冲刷、对撞、融合。
上一刻，他还是一个在信息爆炸时代被海量知识喂养、却困于平凡躯壳与庸常生活的灵魂，沉迷于各种故事构筑的幻想世界，对所谓“命运”与“天赋”有着不甘的嘲弄与隐秘的渴望。
下一刻，剧烈的撕扯感传来，仿佛要将他的存在本身都揉碎。再睁眼“看”时（如果这种混沌的感知能称之为“看”），便是这具幼小身体过往六年苍白、压抑、带着病弱阴影的记忆碎片，以及那最为深刻、几乎烙入灵魂本源的——对于自身“武魂变异失败”、“终生无法突破三十级”、“理论无敌实践废物”、“感情懦弱一生悲剧”的……来自“原著”的、既定命运的绝望预知！
玉小刚！
他竟然成了玉小刚！那个斗罗大陆著名理论大师、黄金铁三角之智慧之角、却也是感情上优柔寡断、实力上终生受困、结局带着无尽遗憾的悲剧人物玉小刚！
不！不只是成为！
两份记忆，两个灵魂的烙印，在这具六岁的躯壳里，在这武魂觉醒、血脉力量喷薄而出的最敏感时刻，发生了某种无法理解的、彻底的融合。没有主次，没有吞噬，就像是两杯不同颜色的水，倒进了同一个杯子，剧烈摇晃后，变成了第三种全新的、无法再区分源头的液体。
他是穿越者，拥有另一个世界的见识、思维模式和某些“先知”般的模糊信息。
他也是玉小刚，承载着这个身份六年的全部记忆、情感、以及那份刚刚觉醒的、属于蓝电霸王龙家族嫡系血脉的骄傲与力量种子。
更可怕的是，在这灵魂融合、意识重组的混沌风暴中心，一点前所未有的“异变”被点燃了。
仿佛宇宙初开的第一道灵光，又像是超越所有维度法则的馈赠，一种无法形容的“通透”与“明晰”，自灵魂最深处轰然爆发！它并非直接带来力量或知识，而是将他的“悟性”、“理解力”、“推演能力”、“洞察本质的能力”……拔高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无法测度的恐怖境界！
全宇宙，全世界，古往今来，一切生灵，悟性排名第一！
这个概念蛮横地闯入他的意识，并非自夸，而是一种冰冷、客观、如同法则宣告般的认知。
于是，当外界还在为“蓝电霸王龙”和“先天九级魂力”而沸腾时，他这刚刚融合、初步稳定的意识，已经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和深度，开始“解析”自身。
解析这具身体。
解析刚刚觉醒的武魂。
解析那奔涌在经脉中、灼热而陌生的“魂力”。
解析灵魂深处那份属于“玉小刚”的、关于家族基础冥想法《雷涡导引术》的简陋记忆。
《雷涡导引术》，蓝电霸王龙家族给初醒武魂子弟打基础的通用法门，原理粗糙，效率低下，运行路线僵化，甚至存在几处微小却影响根基的错漏，最多让人平稳修炼到魂士阶段，之后必须更换更高级功法。
这些信息，在“悟性逆天”的状态下，如同摊开在顶级数学家面前的小学算术题。不，比那更夸张。就像是三维生物俯瞰二维的涂鸦，一切结构、原理、优劣、漏洞、乃至无数种优化、改进、推陈出新的可能性，瞬间涌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几乎在“看”完《雷涡导引术》全部内容的刹那——不，甚至没等“看完”，一种全新的、远远超越原版、甚至超越他目前所能接触到的任何斗罗大陆冥想法的运转路线、魂力震荡频率、精神引导方式、气血配合窍门……已然自动在他脑海中构建、完善、并达到理论上当前身体状态下的“完美”形态。
不是改进，是彻彻底底的自创！一门专属于他此刻这具身体状态、能最大效率吸收天地元气、淬炼魂力、稳固根基、甚至隐隐开始滋养和呼唤那刚刚觉醒的、有些“不对劲”的蓝电霸王龙武魂的顶级基础功法——《混沌雷元初解》！
外界时间，或许只过去了一两个呼吸。
石台上，那被宣布为“超等”天才的孩子，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一直低垂的头，缓缓抬了起来。
露出一张犹带稚气、却已不见丝毫怯懦惶惑的脸庞。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那是身体久病初愈的底色，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不是孩童天真的明亮，而是一种深不见底、仿佛能洞彻万物本源、又带着某种奇异疏离感的幽深。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一张张或激动、或狂喜、或复杂难明的面孔，扫过长老席上那几道灼热的视线，最后，落回自己微微摊开的手掌。
掌心之上，空气微微扭曲，一团暗蓝色的、细碎电芒缭绕的光晕悄然浮现，隐约勾勒出一只微缩龙爪的形态，气息凝而不发，却带着一种内敛的狂暴。
蓝电霸王龙……变异？
不，现在没空深究。
他——玉小刚，或者说，全新的玉小刚，轻轻握拳，那暗蓝电芒无声敛入体内。
体内，《混沌雷元初解》已然自行流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周天。觉醒时引动的天地元气尚未完全散去，被这全新功法贪婪而高效地吞噬、转化。经脉中，那股新生的魂力，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内视感知中）变得凝实、粗壮、活泼！
先天九级魂力带来的起始高度，加上逆天悟性创造的顶级功法带来的恐怖初期修炼效率……
他清晰地感觉到，魂力的“量”与“质”，都在飞跃！
觉醒仪式，在更加喧嚣的氛围中结束了。
他被大长老玉元震亲自带走，一路上，这位家族最有权势的老者，脸上的皱纹都似乎舒展了许多，话语中带着罕见的温和与殷切，反复叮嘱他要勤加修炼，莫负天赋，家族会倾力培养等等。他沉默地听着，偶尔点头，心思却早已飘远。
他被安排进了一处独立、幽静、元气明显比普通子弟居所浓郁许多的小院。房间宽敞，陈设精美，服侍的仆从也换上了最恭谨小心的面孔。这就是天才的待遇，与之前那个病弱、不起眼的旁系子弟玉小刚，天壤之别。
挥退所有仆从，关上房门。
玉小刚盘膝坐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上，并没有立刻开始修炼那自创的《混沌雷元初解》。
他需要整理，需要思考。
灵魂融合的震荡已经平息，逆天悟性如同最强大的工具，随时待命。但这具身体太弱，这个世界的规则刚刚接触，那“不对劲”的武魂也需要探究。更重要的是……那份关于“原著”命运的记忆。
废武魂罗三炮？终生二十九级？理论无敌的悲哀？与比比东、柳二龙纠缠半生却无果的痛楚？还有……那些在记忆碎片里惊鸿一瞥、或清丽绝俗、或娇艳如火、或冷冽如冰的少女身影……小舞、朱竹清、宁荣荣、比比东……
纷乱的念头闪过，随即被强大的精神力（或许是灵魂融合与悟性加持的副产品）迅速梳理、压下。
当务之急，是实力。是彻底改变那“先天魂力不足、武魂变异失败”的起点！虽然现在已经是先天九级，蓝电霸王龙，但还不够！记忆中那“原著”的桎梏感，依然如同悬顶之剑。
“那么，开始吧。”
玉小刚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
《混沌雷元初解》全力运转！
不同于《雷涡导引术》的艰涩迟缓，这门自创功法一经催动，便如臂使指，流畅自然到了极致。周身毛孔仿佛全部打开，小院中、乃至更远处天地间游离的元气，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化为丝丝缕缕淡薄却精纯的能量流，透过皮肤，涌入经脉。
功法路线精准而高效，魂力在特定的窍穴震荡、回旋、压缩、纯化，每运行一个周天，便壮大凝实一分。那觉醒时残留的、庞大的先天魂力本源，也被迅速调动、融合、化为己用。
不仅如此。在悟性逆天的状态下，他不仅是在“修炼”，更是在“洞察”修炼本身。每一次魂力流动的细微变化，与肉身细胞的交互，对精神力的反馈，乃至与那潜伏在丹田深处、尚未完全成型的暗蓝色武魂虚影的共鸣……所有信息都被捕捉、分析、优化。
修炼，变成了一场不断自我改进、效率持续提升的完美闭环。
时间在绝对的专注中飞速流逝。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星子渐现。
小院外，偶尔有巡逻的家族护卫经过，感受到院内那稳定而逐渐增强的能量波动，无不面露敬畏，放轻脚步。
夜渐深。
房间内，盘坐的玉小刚周身，开始浮现出细微的、暗蓝色的电弧。这些电弧并非杂乱跳跃，而是随着他的呼吸，规律地明灭、流转，隐隐构成某种玄奥的图案。空气中的元气汇聚速度，明显加快，甚至在窗外形成了一圈肉眼难见、但魂力敏感者能察觉到的微弱涡流。
他的身体内部，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经脉在魂力的冲刷下，以惊人的速度拓展、强化，变得更加柔韧宽广。骨骼脏腑发出细微的嗡鸣，得到最本源的滋养。精神力如同被春雨浇灌的种子，悄然萌发、生长，变得越发敏锐、凝练。
而丹田之中，那团暗蓝色的武魂本源，在《混沌雷元初解》持续不断、且针对性极强的魂力滋养与某种玄妙精神呼唤下，逐渐变得凝实。那种沉郁的暗蓝色，似乎正在褪去些许灰败，多了一点内敛的深邃。龙形虚影的轮廓，也清晰了一丝。隐约间，仿佛能听到一声比觉醒时低沉、却更加浑厚真实的龙吟，在灵魂深处回荡。
最关键的是魂力。
先天九级的起点，就像一座储量惊人的宝矿。《混沌雷元初解》便是最顶尖、最高效的开采与提炼技术。宝矿被迅速挖掘，提炼成纯粹的黄金。
十级！
魂力冲破了第一个大关隘，标志着从“魂士”踏入了“魂师”的领域。这通常是普通天才需要数月乃至一年苦功才能达到的。而他，从觉醒到现在，不足六个时辰。
但这，仅仅是开始。
宝矿依旧丰厚，开采提炼的速度，随着他对功法、对自身、对武魂的理解加深，随着经脉的拓宽和精神的壮大，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在悟性加持下，不断微调优化，越来越快！
十一级！
十二级！
魂力等级，以一种足以让任何传统魂师瞌掉下巴的速度，疯狂攀升！
夜色最浓时，明月高悬。
小院内汇聚的元气涡流已经颇为明显，甚至引动了高空稀薄的雷属性元素，使得小院上方的夜空，云层莫名汇聚，隐隐有极其微弱的电光一闪而逝。
房间内。
玉小刚骤然睁开双眼！
眸中不再是单纯的幽深，而是有湛湛神光吞吐，瞳孔深处，似有暗蓝色雷霆生灭，一股强横了许多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周身爆发开来！
床榻周围的帷幔无风自动，桌上杯盏轻轻震颤。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虚握。
“滋啦——”
比觉醒时凝实、耀眼得多的暗蓝色电芒，欢快而驯服地缭绕在他指掌之间，发出轻微的爆鸣。电芒汇聚，隐隐成龙形，虽仍细小，却已有了真实的鳞爪质感与令人心悸的威压。
心念微动，魂力沿着手臂特定经脉奔涌。
“第一魂技……”他低声自语，脑海中，关于蓝电霸王龙家族标准魂技的知识，以及“悟性逆天”状态下对自身武魂特性的洞察，瞬间交汇、碰撞、衍生出无数可能，又迅速筛选、优化、定型。
“雷爪！”
低喝声中，他并指如刀，向前虚虚一划！
“嗤——！”
一道半月形的、约莫尺许长的暗蓝色雷电刃芒脱手而出，并非直线飞射，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弧度和微弱的吸力，闪电般掠过房间，悄无声息地没入对面厚重的石墙。
石墙上，留下一道深约寸许、边缘光滑焦黑、切面却呈现出奇异结晶化的细痕。没有惊天动地的炸响，所有破坏力，都凝聚在了那一道极致的切割与恐怖的雷电侵蚀之中。
这威力，绝非普通刚获得第一魂环的魂师所能企及！甚至，远超寻常！
而且，这分明是自创的、最适合他目前状态和武魂特性的魂技运用方式！无需魂环，直接以自身魂力模拟、施展！虽然消耗颇大，且不如真正魂环技能稳定持久，但其潜力和即时战斗力，已经颠覆常理！
玉小刚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远胜之前的强大魂力，精神力略微一扫。
十五级！
从觉醒时的先天魂力九级，到此刻的十五级魂力，跨越六个等级，其中还包括魂士到魂师这个大坎，他只用了不到半夜！
逆天悟性创造的顶级功法，加上先天九级的雄厚底子，再加上悟性本身对修炼过程无时无刻的优化……造就了这骇人听闻的修炼神话。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悠长，带着淡淡的电芒。
“第一步，算是勉强站稳了。”他低声自语，目光穿透窗棂，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那目光中，没有了最初的疏离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笃定，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少年人的锐气与……野望。
“蓝电霸王龙家族……斗罗大陆……还有……”
脑海中，那些惊鸿一瞥的绝美身影再次浮现。
小舞的灵动，朱竹清的冷艳，宁荣荣的娇贵，比比东的高贵与隐藏在深处的忧伤……记忆碎片与“先知”信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既然来了，既然有了这悟性，既然知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义难明的弧度。
“那就全部改变吧。”
“我的命运。”
“还有……你们的命运。”
就在玉小刚沉浸于自身实力暴涨、思绪纷飞之际，小院外，两道悄无声息的身影，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鬼魅般飘然而至，悬停在不远处的屋脊阴影之中。
月光勾勒出她们窈窕修长的轮廓。
左侧一人，身着淡紫色劲装，身姿挺拔，一头紫色短发利落飒爽，眉眼精致如画，此刻却紧紧蹙起，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痛楚？她死死盯着下方小院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微弱元气余波，还有那扇透出灯光、隐约可见一个盘坐身影的窗户，嘴唇抿得发白。
柳二龙。蓝电霸王龙家族当代家主之女，性格如火，天赋卓绝。
右侧一人，则是一袭简单的白色衣裙，身姿略显单薄，气质清冷如月下幽兰。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面容绝美，却带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淡淡忧郁与疏离。她的目光同样落在小院上，但比柳二龙平静许多，只是那深紫色的眼瞳深处，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如同静谧深潭下涌动的暗流。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捻着袖口。
比比东。武魂殿圣女，被誉为魂师界不世出的天才，身份尊贵，内心却藏着不为人知的孤寂与重压。
她们二人，因为某些原因，今夜恰好同在蓝电霸王龙家族做客。玉小刚白日里那惊天动地的觉醒，早已传遍家族上下，自然也落入了她们耳中。一个先天九级魂力的蓝电霸王龙武魂觉醒者，足以引起任何势力的关注。
但让她们此刻深夜联袂前来、隐匿窥探的，却不仅仅是白日的传闻。
就在刚才，她们几乎同时感应到了一股异常纯粹、高效、且隐隐引动了天地雷元波动的魂力修炼波动，从一个方向传来。那波动起始微弱，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增强、稳定，其修炼方式中透露出的某种“意蕴”，让她们这两个见识广博的天才，都感到了心惊。
源头，直指这处新分配给那位“超等天才”玉小刚的独立小院。
一个六岁，刚刚觉醒武魂，据说之前身体欠佳的孩子？
怎么可能！
带着强烈的疑惑与探究之心，她们来了。
然后，她们“看”到了。
即使隔着距离，以她们的修为和感知，也能隐约察觉到，小院房间内那股魂力气息，在短短时间内，从初入魂师境界的晦涩不稳，一路飙升至……让她们都有些瞠目结舌的高度！
这已经不是“快”能形容了，这是违背常理！
更让她们心神剧震的是，就在片刻前，房间内那股魂力波动陡然攀升到一个峰值，隐隐有雷鸣龙吟之声透出（或许是错觉，但她们确信自己感知到了某种威严的嘶吼），随即，一股凌厉、凝聚、带着毁灭气息的雷电力场一闪而逝！
那绝非寻常刚获得魂环的魂师能施展的手段！甚至，不像是拥有魂环的样子！倒像是……魂力本身极致的凝练与属性运用？
柳二龙按捺不住，紫眸中电光一闪，差点就要直接冲下去问个明白。她性格直接，最受不了这种迷雾般的事情。这个玉小刚，明明觉醒时那武魂虚影给她一种极为怪异、甚至让她血脉都有些不适的抵触感（她未对任何人言说），怎么转眼就能弄出这般动静？
比比东却轻轻抬手，按住了柳二龙的手臂。她的手微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她微微摇头，目光依旧锁住那扇窗，声音清冷低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别急，二龙。他刚刚收敛气息，正在巩固。而且……”
她顿了顿，深紫色的眼眸中光影变幻，似有无数计算与推测闪过。
“他修炼的，绝不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雷涡导引术》。甚至……不像是任何我知道的冥想法。那效率……那魂力的‘质’……”
她没有说下去，但柳二龙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震撼与凝重。
这个玉小刚……
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日里觉醒的，真的是“正常”的蓝电霸王龙吗？
这恐怖到不合逻辑的修炼速度，还有那惊鸿一瞥、疑似自创的魂力运用手段……
他还是她们认知中，那个据说性格有些孤僻、身体孱弱的玉小刚吗？
月光无声流淌，笼罩着静谧的小院，也笼罩着屋脊上两位身份特殊、心绪翻腾的少女。
窗内，刚刚创造了一夜奇迹的男孩，似乎对窗外的注视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巩固着暴涨的修为，思索着未来的道路。
而窗外，两位天之骄女的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们隐约意识到，今日在这座小院外所见，或许将是一个超出所有人预料、彻底搅动未来风云的……起点。
命运的长河，在这一刻，似乎真的被投入了一颗沉重的石子，荡开的涟漪，将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