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学室友

呼~

“累死我了。”

北城大学一间宿舍门口一名穿着朴素的年轻人提着两个行李箱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北城大学是当地有名的大学,很多学生挤破脑袋都想进入这所学校,毕竟这所学校的师资力量非常雄厚,输出了无数人才,而且学生也十分出众,绝大多数的男生都是英俊潇洒,女生肤白貌美,哪怕是从远处看一眼也是十分养眼的。

一开门只见宿舍已经有三名室友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呦,我们最后一位室友也到了。”说话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年轻人。

“你好,我叫李浩然,家是本地的。”

“你好,我叫苏凌,老家是东北的。”苏凌客气的回了一句。

“来来来,看你这满头的汗,我帮你把行李拿进来。”

说着李浩然就去提苏凌的行李,不拿还好,这一拿直接尴尬了,没想到这小小的行李箱居然这么重,他这一提居然没提动。

苏凌也看出了李浩然的尴尬连忙拒绝道:“不用了,我行李箱挺重的。”

说着一只手拎起行李箱直接走了进去,李浩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不理解那么重的行李箱苏凌那么清瘦的身体是怎么提起来的。

让人意外的是明明是北方的大学可宿舍却是四人间,属于那种上床下桌的安排,一个小阳台和独立卫生间。

不过苏凌来的比较晚,床铺的安排已经安排好了,只留给他一个靠门的位置,他也没有在意,走过去直接收拾东西。

男生的东西比较少,不一会儿便收拾完了。

这时苏凌才注意另外两位室友,一位长得油光粉面的活脱脱的一些小白脸,另一位室友身高不是很高,不过五官长得十分精致,属于那种第一眼看去很平凡,仔细看去的话就会发现不一般。

此时三人见苏凌收拾完东西也上前和他打招呼,此时的李浩然便做起了中间人对他介绍起来。

“这个长得像小白脸的叫纪元,那个,那个稍微矮一点的叫黄树,他俩都是南方人,和我们习惯不同,不过能分到一个宿舍也是缘分,未来四年我们好好相处。”

几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很明显几人都属于那种不不善于交谈的人,不过中间有个李浩然当做桥梁也是不错的。

“咱们宿舍人都到齐了,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增进一下感情,了解一下各自的爱好。”

“走走走。”

四人来到校园旁的小吃街中的一家火锅店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四人勾肩搭背的回到宿舍。

“我说哥几个,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身为社牛的李浩然问向几人。

“军训吗?”苏凌喃喃自语道,他并不是惧怕军训,只是对军训有兴趣罢了。

这时黄树没好气的白了李浩然一眼道:“你没看过学校资料吗?北城大学没有军训。”

“啥,没有军训,因为啥啊?我还想在军训中好好表现吸引几个妹子呢。”说着李浩然举起短袖秀了秀自己为数不多的肌肉。

纪元这时补充道:“据说北城大学的军训被灵异操控了,所以这么多年才没有军训的。”

听到这里苏凌也提起兴趣,毕竟他这个人对灵异事件什么的特别感兴趣,不止是他,就连李浩然也是一样听到这里急忙催促道:

“什么灵异,快说说,快说说。”

“据说之前一届新生军训时那天特别热,气温将近40度,教官们也考虑到都是学生和校长商量转为室内训练,校长以室内空间太小当做理由给拒绝了,那时整个一届新生顶着大太阳军训,有个女生体质本来就弱,再加上一直站在太阳下面便晕了过去,当送到医务室的时候人就没了。

那个女生的家长找到学校来闹,后来具体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个校长被抓走了。”

“切,这哪里是灵异啊,这不就是那个校长的问题嘛。”李浩然不满道。

“我还没说完呢。

就在那个女生死的第二天,有个女生在军训的时候突然发疯,大喊大叫的一直说着什么还我命来,在场的学生被都被吓得够呛,可奇怪的是刚离开操场那个女生就好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去医院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当时大家都以为是那个女生为了逃避军训装的,后面那个女生一去操场就发疯,为此还受到了处分。

可最奇怪的是那个女生就算是休息的时候去操场还是会发疯,这时大家才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新上任的校长认为是死去女生在作祟,甚至还重金聘请一位道士到操场做法,不过效果不大。

后面学校便不让那名女生参加军训,甚至不让她去操场,可奇怪的是那名女生不去操场,后面又有女生发疯,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最后校长迫于压力只好停止军训。

后面发过疯的女生无疑中进入操场结果什么事都没有,校长以为没事了,第二年又开始了军训,结果和上一年一样。

之后的每一年只要军训就会有女生发疯,所以就不再进行军训了。”

“卧槽,这么邪门吗?说的我浑身发冷,不过这是传说吧,根本就不是真的。”李浩然搓了搓胳膊道。

“不过这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这都是学校的黑历史啊。”

“你在网上查都能查到的,上面还有很多的,而且表白墙上也有。”

苏凌也感觉这就是个炒作,今天他路过操场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不过当个故事听听还是不错的,毕竟又能听故事还能增进友情。

“真假,我从小就喜欢听这些灵异事件,从来没遇到过,你们还有没有这类的东西,快讲讲。”

纪元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唯一知道的也是家里人和我说的。”

“快说快说,让我听听到底是什么事件,够吓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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