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关我屁事！
砰砰砰……
张威客快速扣动扳机，两把手枪发射子弹，枪口喷出的火光连成一线。
三十发子弹在昏暗的走廊当中飞过，一闪一闪，随即就有一朵朵血花绽放。
三个皮条客直接打成了筛子，直直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像条死鱼，死前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的手指甚至都没有沾到扳机。
“杀人啦！”
“有人来白人兄弟会踢馆了，快跑啊！”
“又是一个疯子，这哥谭还能好吗？”
尖叫、怒吼，咒骂……
正在交配的男男女女全都被枪声吓到了，从房间跑出来，无头苍蝇一样向门外跑去。
有的男人和女人甚至还光着身子，就那么赤条条的往大街上跑，就像是被轰出猪圈的肥猪一样，只往前跑，根本顾不到其他的事情。
不少人都在看到站在原地给手枪换弹的张威客，但被墨镜一扫，浑身就发了个激灵，连忙当成没有看到，赶紧溜走了。
这种敢直接动手杀人的，都踏马是狠人，自己可惹不起，还是装作没有看见吧！
咔哒！
张威客看着一楼没人了，才走到三具尸体面前。
三具尸体被逃跑的人踩踏，一张脸都变形了，身体的骨骼也碎了个七七八八，没了全尸。
“以为在自己的地盘，就什么保护都不做；还没有确定敌人的情况，就大大咧咧的把自己露出来。”
“这么自大，这么粗心，死了也不是坏事。早点去投胎，起码能远离哥谭，不用再勉强自己了。”
张威客低头看着三具不成人形的尸体，耳朵始终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声音。
哒！
他听到下楼梯的脚步声，蹑手蹑脚，但不够轻。
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穿过墙角，溅飞的石子划开偷看者的脸，鲜血哗啦啦流出来，沾满半张脸。
“听着，我今天就是来杀你们这群垃圾的。”
张威客确定整个一楼都没人，“老子早就受够你们这群烂人了，逼良为娼，放高利贷，杀人越货……你们还算是人吗？就踏马的是一群垃圾，开枪杀你们都是浪费子弹。”
他对着整个大楼破口大骂，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等着白人兄弟会的杂碎们主动上门。
这栋楼是白人兄弟会的地盘，他只是了解基础的结构而已，不清楚里面是否还藏着什么陷阱。
既然如此，不如守株待兔，先削弱白人兄弟会的力量。
“我真好奇，号称处处都是恶人的哥谭黑帮，能够撑住多大的伤亡？”
张威客闭上眼睛，捕捉着周围的所有声音，判断着接近的人。
……
“这又是哪来的疯子？一个黄皮肤的人竟然敢跑到老子的地盘上闹事？”
艾瑞克指着监控，对身边的手下愤怒地大吼。
他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白人男性，肚子鼓鼓的，因为沉迷酒色而脸色苍白，眼窝塌陷。
但和所有能在哥谭拼下家业一样，艾瑞克的眼睛里露出一种疯狂，像是野兽一样。
“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最近蝙蝠侠那个家伙发了疯，把哥谭道上的人全都扫了个遍。”
“会不会是外面跑来的疯子？”
“踏马的，你有脑子没有？”
艾瑞克随手抓起手边的烟灰缸，砸在最后一个说话的手下头上，“整个美国还有比哥谭更烂的地方吗？外面的人能有咱们疯？”
“那老板您下命令吧？”
看着被砸到头破血流的同事，白人兄弟会的人也不自我发挥了。
大家一致表示，全都听领导的。
艾瑞克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蠢货，人家都打上门来，还来问老子怎么办？”
“把所有能动弹的人全都给我叫过来，抓住这个黄皮猴子。我要把他吊在路灯上面，让所有人都知道惹怒白人兄弟会的下场。”
艾瑞克用手枪枪柄狠狠砸着桌子，白人兄弟会的人呼啦一下全都散开，端着自动步枪，穿着防弹衣，直接从三楼冲了下去。
艾瑞克最亲近的手下留了下来不断拨打电话，从周围的两条街上叫人过来。
“把所有的家伙都带上！”
……
“终于来了！”
张威客耳朵一动，听到楼内楼外传来比较整齐的脚步声。
楼外的脚步声要更快传耳中。
他直接掏出三枚手雷，拉掉保险，等了几秒钟，才朝三个不同方向扔了出去。
轰隆——
三枚手雷几乎在同一时间爆炸，声音重叠，刺穿了整条街那看热闹的声音。
火焰爆发，冲击波在呈环形扩散，将几百片手雷外壳碎片推了出去，成为夺人性命的恐怖铁雨。
尽管白人兄弟会第一批前来支援的人，穿着防弹衣，戴着头盔，但还是被冲击波炸飞了出去，飞溅的碎片刺穿防弹衣和头盔，扎进内脏或者脑袋里面。
“手雷，妈的，这个疯子怎么会有手雷？”
尽管哥谭人武德充沛，动不动就拔枪对射，但却很少有人使用爆炸物。
法尔科内家族黑道之王的冠冕尚未掉落，罗马人虽然年过半百但余威尚在。
这位老派黑帮人物给哥谭黑帮订立的规则仍在维持着歌坛秩序的脆弱平衡，约束着大大小小黑帮的行动。
白人兄弟会这样二流帮派如果敢在公开场合使用爆炸物，立刻就会受到其他帮派的共同讨伐。
今天为了达成目的，敢在街头随便使用爆炸物。
那明天是不是就要代替法尔科内家族了？
在街上传开的爆炸声，不仅仅只是白人兄弟会的成员，更是在赤裸裸的打法尔科内家族的脸。
原本还想留下看热闹的人立刻就跑光了，只剩下白人兄弟会来支援的枪手。
他们大眼瞪小眼，也被三颗手雷炸懵了。
虽然哥谭人不怕死，但也没有上赶着去找死的啊！
“这种事情，还是赶紧请教老板吧？”
艾瑞克愤怒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你们脑袋是被屎堵住了吗？门走不了就走窗户，正面被盯着就走侧面。”
“玛德，一群蠢货，这么简单的事情也要老子教你们吗？”
来支援的白人兄弟会枪手唯唯诺诺，表示老板你说啥就是啥。
说白了，这些人就是小喽啰，根本就没有进取心。
艾瑞克要是不下命令，他们就真的留在原地不动了。
张威客看着外面那些枪手慢慢悠悠的散开，感觉荒唐又合理。
“这才是黑帮啊，要是个个杀伐果断又有纪律，哥谭也不会烂成这个样子。”
他小声吐槽一句，没有去管这些行动迟缓的枪手，而来到楼梯口，扔出一个捡来的背包，里面装了些重物。
咚！
啪啪啪……
被扔出去的背包瞬间就被子弹撕成了碎片。
张威客随即扔出一枚震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