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带上校花去抓鬼
走廊里比房间更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提供微弱的光源。
云梦瑶紧跟在凌云身后，心跳如擂鼓。
她能感觉到，整栋公寓的气氛与白天完全不同，显得更加阴冷。
“我们去哪？”云梦瑶小声问道。
“六楼。”凌云脚步不停，“那里住着个女鬼。”
电梯依然停运，他们只能走楼梯。
自从凌云来到这个世界重生，这七天时间里，便是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修炼提升修为。
尽管没有出门，但是凭借他的强大感知，对于幸福公寓大楼里的情况，也是有所了解。
这栋公寓大楼里面，就存在着一个厉鬼。
如今，公寓大楼已经没有多少住户，只剩下一些已经认命的老人，都是住在四楼以下的楼层。
五楼和六楼已经没人住，完全荒废。
在公寓大楼的六楼，存在一个鬼物，平时只在六楼活动，不会来到楼下。
不过，若是有人胆敢去到六楼，极有可能丢了性命。
这个世界恐怖复苏以后，各种鬼物非常活跃。
虽然有着各种处理鬼物的奇人异士，但也忙不过来。
所以这种不会主动出来害人的鬼物，官方也只能是延迟处理。
看到凌云毫无准备，就这样带着云梦瑶前去处理鬼物，那些观看直播的观众皆是无比期待。
别国观众更多的是期待凌云和云梦瑶被厉鬼团灭，然后龙国国运暴跌，国力衰退，引发灾难。
总的来说，这些人都不希望龙国好过。
“一点准备都不做，直接去处理鬼物，找死呢！”
“哈哈，我就喜欢龙国组合的莽撞，早死早超生。”
“我估计龙国会步澳国之后，成为第二个团灭的。”
……
随着夜色渐深，公寓楼里越发安静。
加上温度降低，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六楼的走廊像一条通往地狱的隧道。
灯泡“滋滋”作响，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墙纸剥落的痕迹如同干涸的血迹。
最诡异的是温度。
从五楼到六楼，短短二十级台阶，气温骤降了至少十度。
阴冷的气息如同实质，顺着脚踝攀爬而上，让云梦瑶不由自主地发抖。
“跟紧我，别碰任何东西。”
凌云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云梦瑶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桃木剑。
尽管已经亲眼见过凌云的手段，但当真正踏入这鬼气森森的禁地时，恐惧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走廊尽头的窗户不知被谁打开，夜风裹挟着某种腐烂的气息灌入，吹得两侧房门微微震颤。
最诡异的是，那些门牌号全部倒挂着，数字“6”像一个个扭曲的笑脸。
“哒、哒、哒……“
突兀的声响从走廊深处传来。
云梦瑶浑身一僵，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什么。
白发女孩。
她依然穿着那件脏兮兮的睡裙，银白的长发在背后铺开，像一匹绸缎。
在她周围，几个破旧的布娃娃被摆成圆圈。
其中一个没有眼睛的泰迪熊正对着楼梯口，空荡荡的眼眶仿佛在注视来人。
“小白。”凌云平静地呼唤。
小女孩抬起头，看到凌云时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注意到云梦瑶，表情又黯淡下去：
“凌云哥哥，你们来找我妈妈的吗？“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这小女孩绝对有问题！”
“大半夜不睡觉在闹鬼楼层玩？肯定是鬼！”
“妈妈？她妈妈不会是鬼吧？”
……
“她……真的不是鬼吗？”云梦瑶声音微微发抖。
白天在楼梯间遇到时还不觉得，此刻在如此环境下再见，女孩浑身散发着说不出的诡异。
“活人，但身上沾了很重的阴气。”凌云平静说道。
“而且，她妈妈确实是鬼。”
凌云虽然没有主动去打探各种消息，不过也从公寓大楼居民的谈话，了解到不少信息。
小白的母亲因为婚变，加上自身心理疾病，导致想不开，最终选择在幸福公寓605室自缢。
因为死时怨念极重，死后变成了厉鬼，盘踞在605室不愿离去。
小白一直跟着母亲生活，纵是母亲死后，也还是在公寓楼里生活。
平时都是靠公寓楼里的居民给点吃穿用度过日子，一直生活到现在。
整间公寓六楼，只有白发小女孩可以自由出入，不会遭受那个女鬼袭击。
其他人若是赶来，就会遭到女鬼袭击。
尽管女鬼没有离开过公寓六楼，但是已经有不下三人惨死在她手中。
小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小脸突然垮下来。
“妈妈只是……生病了。”
她固执地说，手指紧紧攥着那个缺了一只眼睛的兔子玩偶。
凌云叹了口气，蹲下身与小白平视：
“小白，你知道的，你妈妈已经……”
“没有！”小白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妈妈还在！她每天晚上都给我讲故事！”
云梦瑶心头一颤。
借着闪烁的灯光，她看到小女孩手腕上深浅不一的淤青。
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长期抓握留下的痕迹。
凌云没有反驳，只是轻声道：“我们来送她上路。她太痛苦了。”
小白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闪亮的痕迹：
“不要…求求你凌云哥哥…我只有妈妈了……”
就在这时，605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完全敞开。
一股阴冷的风裹挟着腐烂食物的臭味扑面而来。
云梦瑶胃部一阵翻涌。
那味道像是放了几个月的剩饭混合着某种肉类腐败的气息。
“妈妈生气了……”小白瑟缩了一下，慌忙站起来挡在门前。
“你们快走！妈妈不喜欢别人来我们家！”
龙国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快跑啊！”
“这小女孩好可怜……”
“哈哈哈，厉鬼登场了，谁都跑不了。”
“天佑龙国，别出师不利啊！”
……
凌云却纹丝不动，目光越过小白看向605室内：“她已经发现我们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房间深处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绳索摩擦木头的声音。
小白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屋里跑：“妈妈！不要生气！我让他们走！”
云梦瑶本能地想拉住小女孩，却被凌云制止：“别碰她。”
“可是——”
“看。”凌云指向605室内。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白色身影缓缓从天花板垂落。
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脖子上套着粗糙的麻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吊扇上。
她的身体随着无形的风轻轻摇晃，长发遮住了面容。
只有一双充血的眼睛透过发丝的缝隙死死盯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