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五块钱办酒席
“表叔!
妈妈和奶奶怎么哭了?是不是有坏人欺负他们么?”
张明远怀里的小当,突然奶声奶气的询问起来。
“哼!
这群坏人,居然欺负妈妈和奶奶。
等我长大,一定要收拾他们。”
棒梗看着不远处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咬着小奶牙,放着狠话。
张明远摸了摸小当的头,轻声说道:“没有人欺负你妈妈和奶奶。
她们这是在表演呢,她们可是老演员了,等你长大,就会明白。”
小当这孩子,真的很可爱。
想到棒梗和小当以后受家庭影响影响,变得刻薄自私,他不由为这两个孩子感到惋惜。
家庭环境对孩子的影响,实在太大。
张明远虽然心里感到惋惜,但也无可奈何。
别人家的孩子,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刘海中一直端着瓷缸,听着众人的谈话,不发一言。
看到傻柱和易海中捐款,他大眼珠子转了转,连忙站起来大声说道:“好了!
大家都别吵了,听我说几句。
东旭刚走,我们作为邻居,自然要帮帮的,但每家经济情况不一样。
我们作为院子里的大爷,自然要起到模范作用。
因此我带头捐款,大家根据自家情况,量力而行。
二十三十不嫌多,一块两块不算少,多少是的意思,我捐三十块钱。”
刘海中就像领导一般,做着最后总结。
然后把三十块钱,高高举过头顶,挥了挥,好像深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他这是跟易中海较上劲了,这三十块钱,真不是个小钱。
刘海中掏钱时候,脸上都带着肉疼之色。
但作为一个官迷,他怎么能被易中海比下去,这种事情他绝不允许发生,
他觊觎一大爷的位置良久,现在正是刷声望的时候,这机会他如何能够放过。
他与易中海较劲,最终便宜贾家。
捐款结束,贾张氏怀揣着捐款乐呵呵的跑回家,哪有一点死了儿子悲痛。
回到家里,贾张氏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门,便开始数钱。
张明远就抱着小当,默默坐在角落,不发一言。
秦淮茹似乎发现自己婆婆举动有些不妥,看着张明远尴尬的笑了笑。
“这群吝啬鬼。
我家都这么困难了,他们才捐了九十七块五毛钱,连一百块钱都不到。
真是丧了良心,活该他们穷一辈子。”
贾张氏抱怨一番,把钱塞进兜里,没有一点给秦淮茹的意思。
“咚咚咚!
贾家嫂子,开下门,明天办席的事,我还要跟你商量一下。”
房门被敲响,一大爷的声音从门外传出。
张明远离门比较近,顺势起身便开了门。
门被打开,易中海就率先走了进来,傻柱如同跟班,紧随其后。
“贾家嫂子。
明天东旭下葬,也要办酒席。
现在大家也捐了款,你看是不是拿些钱,让柱子明天去买点菜。”
易中海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来意,这么直截了当,应该是怕贾张氏又闹什么幺蛾子。
贾张氏闻言,看了看贾东旭遗像一眼,然后咬了咬牙,好似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从兜里掏出一把理的清清楚楚的钱,从中间抽出两张一块的,瞪着眼,递向易中海道:“给你。”
看她一脸肉疼模样,真跟剜了她一块肥肉一般。
易中海看着皱皱巴巴的两张一块钱,脸皮抽了抽,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贾家嫂子!
你莫不是跟我在开玩笑,现在猪肉都七毛多钱一斤,你这两块钱能够干啥。
我们这院子里,好几十口子人呢,另外厂里的领导,也要去请一下的。
人家领导来不来两说,请,总要去请的。”
张明远站在旁边想笑,两块钱要买猪肉,三斤都买不到。
这点猪肉,他一个人两顿就能干掉。
院子里十五户人家,几十口子人,这点肉都不够大家塞牙缝的。
贾张氏翻了翻白眼,但也知道易中海说的有理,于是又抽出三块钱,递向傻柱道:“傻柱!
我今天大出血,出五块钱,你明天可要给我弄点好酒好菜。
要是把东旭的酒席办砸了,我为你试问。”
说完也不等傻柱反驳,连忙上前几步,把钱塞到傻柱手里。
傻柱看着手里的五块钱,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他厨艺是不错,但五块钱就置办几桌席面,他如何能够做到。
“柱子!
这事你费费心,我们孤儿寡母的,也只能依仗你了。”
秦淮茹看到傻柱想说啥,连忙安抚起来。
傻柱看着秦淮茹盯着自己水汪汪的眼神,心跳加速,连忙拍着胸脯道:“秦姐!
你就瞧着吧,明天的席面我肯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张明远心里无比好奇,好奇傻柱用这五块钱,如何玩出花来。
易中海离开后,张明远便跟着贾张氏和秦淮茹给贾东旭守灵。
人死之后,一般都要守灵,这守灵时间各地风俗都不一样,有的七天,有的五天。
新世界后,国家大力提倡破除封建迷信。
因此规矩都一切从简,守灵普遍改为三天。
半夜时分。
贾张氏顶不住了,跑到床上抱着棒梗,呼呼大睡起来。
张明远也是哈欠连天,在农村老家,他也是天黑就睡,真没怎么熬过夜。
“明远!
你要是困了,就……就到我床上躺会。”
张明远听到秦淮茹的建议,也没矫情,贾东旭对他而言,就是个陌生人。
给他守灵,张明远真没啥精神头。
另外贾张氏睡了,他和秦淮茹两个坐着,大眼瞪小眼,也有些尴尬。
于是他说了两句客气话,便往秦淮茹床走去。
几步走到床边,他把床上的小当往里面移了移,穿着衣服便躺下了。
现在是夏天,今天白天他的衣服已经汗透,现在穿着衣服,十分难受。
难受也没办法,秦淮茹还在这里呢,他也不方便脱衣服和洗澡。
他翻过身,鼻子闻到小当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不假思索的嘀咕一句:“好香!”
贾家屁大点的地方,他的话如何能瞒得过秦淮茹的耳朵。
只见这俏寡妇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但看到贾东旭的遗像后,她的小脸又变得煞白。
她可能正在为今后的生活而担忧吧。
深夜,一大爷家。
易中海和一大妈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老易!
要不我们领养个孩子吧,现在东旭走了,以后谁来给我们养老。”
一大妈的声音突然在漆黑的房间响起,她说完后,房间再次陷入寂静,良久过后,方才听到一大爷说道:“东旭是死了。
但不是还有棒梗么,领养的孩子,我们不知底细,品性如何,我们也不知道。
还是棒梗好,知根知底,我们以后对他好点,等他长大自然会孝顺我们。”
“好吧!”
一大妈回应一声,便不再说话了,与易中海生活多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易中海的真实想法。
易中海好面子,若是领养一个孩子的话,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易中海认命了。
这些年自己一大妈顶着不能生养名声,活的十分憋屈。
她曾去医院查过,其实真正不能生的,是易中海,而不是她。
但这种事情,她又能跟谁去说呢。